修炼资源。”
云煌目光如鹰隼般紧锁云擎,不放过他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戒鞭!
远处一些侍立的仆从都悄悄关注着这边,闻言皆是一僵。云氏责罚子弟的戒鞭,是由“清心藤”主枝混合“破罡金”炼制而成,专破护体灵力,一鞭下去皮开肉绽伤及经脉不说,鞭痕更会附着“问心”之力,不断折磨罪人的精神。
十鞭,足以将像云烁这样修为的孩子直接打废。这惩罚,不可谓不狠辣!
云烁跪在地上,小脸已无半点血色,身体抖得像风中落叶,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云擎垂眸,掩去重瞳深处一闪而逝的冰冷厉色,随即化为了然。他语气温和坦然:“少君所言甚是,族规不可废。擎身为兄长,未能尽到督导之责,致使七弟铸成大错。此十鞭,擎愿代为受之。”
他竟是要硬扛这足以打废云烁的十记戒鞭。
云煌盯着他片刻,忽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在凝滞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森寒:“你倒是……兄友弟恭,担当十足。”
他话锋陡然一转,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残忍:“也罢,念在你初犯,又主动认罪,本君便给你一个体面。”
“戒鞭,可免。”
云烁猛地抬头,眼中迸发出劫后余生的希冀。
“然,规矩既立,不可不警醒。既然你要做个好兄长…”云煌语气微妙地停顿,仿佛在欣赏云擎即将到来的命运,“那么,自明日起一月之内,你便去栖梧殿,随侍本君左右,听候差遣吧。”
“栖梧殿内,言行举止,皆有法度。若在此期间,再有半分差池,无论大小……”他声音骤然压低,“两罪并罚,绝不宽贷!”
栖梧殿随侍?!
云擎心中凛然,面上却依旧波澜不惊。他深深躬身,行礼的动作甚至比刚才更加沉稳恭谨:
“是。擎领命。谢少君宽宥。”
如此淡然、如此平静,让云煌觉得自己仿佛白演了一场。
他最后深深看了云擎一眼,随即不再多言,月白袍袖轻轻一拂,身形便如破裂的光影,消散在空气中。那笼罩全场的恐怖威压,也随之如潮水般退去,仿佛从未出现过。
云烁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地,只剩下无边的后怕。
“大哥…对、对不起…都是我连累了你……”他带着浓重的哭腔,声音嘶哑,充满愧疚和恐惧。
云擎伸手,将他从冰冷的地上扶起,动作轻柔地拍去他衣袍上沾染的尘土。他的手掌稳定而温暖,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无妨。”云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