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弟”,比他想象的,更加深不可测,也更加…温暖一些。
云擎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迅速收拾好仪容,确保外表看不出异样,这才离开演武场径直往执律殿行去,他还得去接烁儿他们。
执律殿气氛肃穆,石阶上泛着冷冽青光,云擎一袭玄色劲装踏阶而上,衣襟上的血迹已经处理干净,但许是方和云煌切磋完,周身还残留着凛冽锋锐之气,令值守的弟子下意识地屏息垂首。
“大公子!”值守长老见他到来,立刻快步迎上,神态恭敬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这位此刻周身散发的压迫感,竟不亚于几位积威深重的长老。
“情况。”云擎言简意赅,步入殿内主位坐下,重瞳扫过对方。
长老不敢怠慢,双手呈上一枚玉简:“宗祠一事,涉事子弟及其随从皆已暂时收押,等候发落,这是初步的口供与现场记录。”长老恭敬地呈上玉简。
云擎接过,神识快速扫过其中信息。云浩挑衅在先,在宗祠门口大放厥词言区区庶子怎配进宗祠,云烁忍无可忍反驳,两方人马便发生了冲突,推搡间,几股交缠的灵力竟发生反应,产生了灵力潮汐,猛地撞向不远处的镇魂碑,这才导致了碑体碎裂。
冲突起因琐碎,过程看似一场因嫡庶偏见引发的意外。但偏偏碎的是镇魂碑这等事涉云煌隐秘的敏感之物!云擎不信世上有这种巧合,结合镇魂碑上残留的阴邪灵力,此事必定有人在暗中推手!
而知道镇魂碑事关云煌转生隐秘的云氏高层屈指可数,十二长老恰在其列。
云浩,正是五长老的孙子。
云擎心念电转,背后是五长老?可五长老云钧,在族中素有“老好人”之名,他性情中庸,不喜争斗,能坐上五长老之位据说更多是靠了几分运气和资历。并且五长老一脉的骄女云如意,乃是“先天福缘体”,最擅趋吉避凶。
这样的两个人,会纵容族人行此险招,只为扳倒云擎?这不符合五长老一脉一贯的生存之道,也与“福缘”二字相悖。太明显了,反而像是被人推出来的幌子。
云擎不动声色,吩咐道:“云烁等人在何处?带我过去。”
“是,大公子。”
偏厅内,光线略显昏暗。云烁蜷坐在角落的蒲团上,小脸还有些发白,旁边是同样神色紧张的云瑶,以及脸色阴沉、带着几分不忿的云厉。
云擎目光扫过,见云烁无恙,心下微松。
角落的云烁见到云擎进来,眼睛猛地亮起,带着依赖和委屈唤道:“大哥!”,云瑶也是高兴喊道:“云擎哥!”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