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般的重剑攻势中穿梭自如。或拂、或引、或点、或拨,动作舒展优雅,宛如闲庭信步,写意风流。
每一次出手都恰到好处地打断云涛的发力节奏,化解其最强攻势,逼得这力量狂猛的汉子空有一身蛮力,却如同巨锤砸棉花,憋屈无比。
“二公子这‘流云袖’与‘点星指’已臻化境,真正做到了以柔克刚、以巧破力,深得道家真意。” 有眼光毒辣的长老抚须赞叹。
“天落族兄真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连打架都这么好看!” 一名年轻女弟子举着云擎刚刚签完名的“擎天落月”团扇,眼中异彩连连。
高台长老席,二长老云渊看得津津有味,用手肘捅了捅旁边正襟危坐,正在闭目养神的大长老云彻,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老家伙,你家孙子今日怎么不掏兵器呢!这架势‘端’得……啧啧,见外了不是?”
他刻意加重了“兵器”二字,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一直合眸静坐的大长老云彻,闻言眼皮微掀,瞥了场中一眼,又看了看二长老那副终于逮到机会的小人嘴脸,古井无波的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他没搭理二长老,但旁边的三长老云师却是赞赏道:“道法自然,天落这‘七窍玲珑心’,便是要直取本心,方显本色。”
大长老沉默了一瞬,终于开口,带着不易察觉的无奈缓缓道:“天落性情……率真,道法契合本心,有何不可?”
话虽如此,那语气里怎么听都有一丝强行挽尊的味道。
大长老话音刚落——
场中异变陡生!
“二公子,你可能接我一击?!”
许是被云天落一直优雅闪避,以巧破力的打法弄得有些烦躁,云涛不由激动吼道。
云天落又一次轻描淡写拂开云涛的攻击,闻言似乎被触动了某根一直紧绷的弦。
“接你一击?”
他脸上那完美无缺,如同面具般的斯文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住了一帧。
眼底深处,一直被理智与风度牢牢压制住的狂暴内核,如同冰层下的暗流,骤然翻涌了一下!
云擎轻呷了一口灵茶,重瞳仔细关注着战局,云天落的力量和他的气质一直有种奇异的不协调感,他体内修的那东西,想必是大长老一脉的秘法吧……
没等云擎细想。
下一瞬,
“哈哈哈哈小子!来接你爷爷一斧!!”云天落脸上所有温文尔雅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眉头拧起,眼神亮的骇人,嘴角甚至咧开一个带着狂野兴奋的弧度,立在场中猖狂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