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云厉麾下聚集起来。
此刻分组核查,效率惊人。
起初只是些小疏漏,云珙尚能以“疏忽”搪塞。
但很快,触目惊心的问题接连爆出:
“百年青玉髓采购账目一百斤,实入七十斤,损耗记录模糊。供货的‘玉华轩’掌柜,系珙副主事妻弟。”一名核查弟子冷声报告。
“丁字区矿脉贡献点发放清单,十七人记录已领取,但画押指纹与存档不符,疑为冒领。此十七人,皆与已故王管事关联密切。”另一名弟子汇报。
“三年前‘清剿万血窟’的甲级任务,记录为珙副主事带队完成。然据外围记录及散修口述,真正击杀妖魔首领的是一支临时散修小队。该小队事后……离奇失踪,悬赏奖励下落不明。”
云擎并不亲自翻看账册,他只是坐在那里,重瞳偶尔扫过下方众人的变化,听着云厉手下不时报出的纰漏。
一条条,一桩桩,汇聚成触目惊心的洪流。许多执事脸色惨白,身体开始发抖,云珙等人已从最初的强自镇定,转到一片死灰。他们实在没想到,云擎和云厉根本不按常理出牌,不搞徐徐图之,不惧牵连广泛,一上来就直接掀桌子查老底!
“污蔑!这是污蔑!” 云珙再也忍不住,跳起来尖声叫道:“十公子!大公子!这些账目历年久远,难免疏漏!岂能凭此定罪?这些核查之人多是新手,不懂旧例,他们分明受人指使,诬陷忠良!我要见长老…”
“够了。” 云擎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令人心悸的沉凝,压下了云珙的嘶吼。
他站起身,走到那堆问题账册前,随手拿起一本。
“诸位,可知我云氏屹立万年,靠什么维系?” 云擎看着云珙,重瞳深邃,“不在于资源,而在于绝大多数族人愿意相信它的相对公平。他们为此努力,为此奉献。而你们,克扣资源,冒领功劳,甚至谋害有功之士。你们蛀蚀的,是家族的根基!。”
他目光扫过全场:“今日执事堂之弊,非一日之寒。牵涉其中者,或有无奈被迫,但错,便是错。”
“依族规,贪墨族产、欺上瞒下、戕害同族者,该当何罪?”
云厉适时上前一步,血色瞳孔锁定云珙等人,声音冰寒:“轻者废逐,重者,抽魂炼魄,以儆效尤。”
堂中众人腿一软,几欲瘫倒在地。
云擎却话锋一转:“然,法理亦需容情。家族正值用人之际,青云榜在前,内部不宜动荡过剧。”
他看向那些面如土色的普通执事:“所有涉案者,依情节轻重分三等处置。主动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