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笑嘻嘻地就伸过去想摸,“这小东西长得还挺别致,金光闪闪的,大兄你在哪抓到的,是天元台特产吗……”
“啪!”
一声清脆的拍击声。
云擎八风不动,一手护着小金毛,空着的那只手闪电般抬起,一巴掌拍在云惊雷的手背上。
云惊雷“嗷”地一声缩回手,手背迅速浮现一道浅浅的红痕。他委屈地扁嘴,橙发都似乎耷拉了一点:“大兄,你干嘛呀?就摸一下嘛!小气!”
云擎淡淡收回手,将肩头的小煌鸡往自己颈窝处拢了拢,隔绝了某只“咸猪手”的视线,语气平静无波:“它怕生,不喜外人触碰。”
“怕生”的小煌鸡配合地从云擎手指缝里探出半个小脑袋,黑豆眼瞥了云惊雷一眼,那眼神平淡无波,却无端让云惊雷感到一股极致的寒意,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瞬间什么摸毛的心思都没了。
云擎和善盯着他,心中小人无比真诚地默念:“惊雷啊惊雷,为兄这可是在救你。你可知你刚才想摸的,是谁的脑袋?那里面装着的,是咱家最大的祖宗!是能一念焚天煮海,瞪谁谁道崩的仙帝神识!”
“这祖宗好不容易拉下面子显化,真让你这‘咸猪手’不知轻重地摸上去,怕就不是红一下这么简单了。就他那小心眼的记仇程度,你是还没领教过。”
“大兄为你好,真的,发自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