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擎转身扫视后方,云氏众人皆是默默摇头。
“这般抹去存在的手段,即便是无间秘法也无法做到。”云惊雷难得严肃,声音压得很低。
“即便是四长老,也不行?”云擎缓缓问。
云惊雷沉默片刻,摇头:“不行。想要瞒过所有天骄的印象,除非踏入那个层次……”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满脸惊恐的看向云擎,一向跳脱的橙毛此刻根根竖起,像只被踩了尾巴、瞬间炸毛的幼虎。
那个层次。
云擎重瞳幽深,扫视着鼎上依然空缺的两个名字。
符三元、冰主。
他就知道,当一只蟑螂出现的时候,暗地里,必然已经有了一窝蟑螂!
“啧,又一个老黄瓜刷绿漆的老东西。”云擎难得有些咬牙切齿。
这些活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怪物,一个两个都跑来青云榜“炸鱼”,还让不让年轻天骄好好玩了?
怀里,突然被骂的云煌从云擎衣襟缝隙里探出头,一双豆豆眼瞪得更圆,震惊地望着他兄长。
“叽?!”
你骂谁?!
你指桑骂槐?小翅膀都微微张开,一副“你敢点头我就啄你”的架势。
云擎低头,对上那双气势汹汹的豆豆眼,顿时一个激灵。
糟,忘了怀里这位也是“老黄瓜”。
他连忙伸手,轻轻摸了一把小煌鸡的头毛,指尖在那柔软的金色绒毛上揉了揉,语气瞬间放软了八个度:
“没说你没说你,他们怎能与煌弟你相比呢?”
云煌依旧瞪着他,但小脑袋却不受控制地往他掌心蹭了蹭,刚蹭两下整个“鸡身”便骤然僵住。
“不好,这具化身该死的条件反射。”
云擎唇角勾起,又揉了揉那手感极好的绒毛,才将他重新往怀里塞好。
抬头望向那高悬的十阶天台,望向那尊镇压诸天的巨鼎,重瞳之中,战意如焰,熊熊燃烧。
“等着,哥哥一定给你拿个第一回来!”
天元鼎在吸收了所有功德气运后,稳稳立于第一阶正上方,如同一轮镇压诸天的烈日。紧接着:
“哗啦啦——”
甘霖普降!
无穷无尽散发着七彩光泽的“气运甘霖”,自天元鼎口喷涌而出,化作漫天光雨,朝着下方十层台阶洒落!
这甘霖正是此方世界积累无数年,又经天元鼎淬炼之后的本源气运。每一滴,都蕴含着惊人的功德之力,是真正的无上机缘!
然而,甘霖的分布,并不均匀。
因是从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