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烟烟是个利索X子,说g就g。
第二天,她就从家里翻出张小桌,搬到邮局门口的空地上。
又买了几沓最便宜的信纸和两支铅笔,用笔在y纸板上工工整整写了“代写家信,五分一次”,往桌前一立,真就在邮局门口摆起了小摊儿。
她特意挨着那几个倒腾集邮邮票的小摊,混在人流里,倒也不显得突兀。
起初没啥人注意,她就安静坐着,看人来人往。
偶尔有面露难sE、捏着信纸在邮局门口打转的人,她就轻声招呼一句:“大哥/大姐,要帮忙写信不?”
有人疑惑地过来问,她就耐心解释:“帮您写家信,您照着念或者我说您点头就成,写完您自己塞信封里贴邮票寄出去。”
这么一说,那些因为不识字而满脸愁苦的人,眼睛立刻就亮了。
别说,这生意还真行。
她的摊子前渐渐就没断过人。五分钱一次,价钱实在,她字写得端正,话也记得全,态度又好,口碑就这么传开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旁边那个专门倒腾邮票、信封的中年大哥,看着这小姑娘摊前络绎不绝的人,自己这儿却冷冷清清,心里头有点不是滋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嘿,你这小丫头,脑子还挺活泛。怎么想到g这个的?别说,这主意真不赖,看得我都眼热了。”
许烟烟正低头给一位大娘写信,闻言抬起头,擦了擦额角细密的汗,笑了笑:“就是看好多人想寄信写不出字,着急。能帮上点忙,自己也有点事做。”
yAn光暖暖地照在邮局门口,许烟烟的小摊成了这喧闹街角一个特别的所在。
笔尖划过信纸的沙沙声里,流淌着普通人家最朴素的牵挂,也承载着她靠自己双手挣来的一份踏实与盼头。
许烟烟的生活变得忙碌充实了起来,一边写信赚钱,一边因为康志杰不在家,她还要做饭给家里的一老一小吃,忙得不亦乐乎。
这天下午,许烟烟刚刚帮一个大叔写完信,她抬头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脖颈,目光随意扫过街对面。
却意外地撞上了一道熟悉又复杂的视线。
林修远就站在那儿,还是那副清隽斯文的模样。
他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大概是刚刚下班,路过这里。
只是他看着她的眼神,不像从前那样平静温和,里面多了些复杂的情愫,像是惊讶,又像是怜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烟烟心里微微一怔。
说起来,她对林修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