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破晓,远处一声嘶哑的J鸣将我从浅眠中唤醒。
那是每天的开始,也是我命运的时钟。
我已经习惯了这座牧场的生活,在每天的交配与清洁中徘徊、转动。每一天的任务早已变得单调而清晰——交配、生育、繁衍。没有过去的羞耻感,没有对抗的想法,只有顺从与接受。
我知道,今天又是这样的日子。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和那些山羊们的交配已经不再只是生理的需求,它包含着我内心深处某种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反应。每一轮交配,我都能感受到身T内部逐渐变化的节奏,这已然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曾经的羞耻感早已被遗忘,最初的抗拒也早已消散,我只剩下对这一切的心甘情愿。这不仅是对身T的妥协,更是对内心深处yUwaNg的完全放任。我不再怀念过去的一切,因为这一切已不再重要。
穿过长长的走廊,我们一群nV人依次走向交配场。
今天的空气格外沉闷,弥漫着动物的腥臊气息,还有清晨露水蒸发后的cHa0Sh感。不知为何,气压低得让人x口发闷。
每当踏入这片区域,我能感受到自己身T的沉重。我的腹部高高隆起,像坠着一块巨石,沉甸甸地挂在身前。每一次迈步,里面的小东西都会不安分地翻滚一下。我的动作变得缓慢而笨拙,但我依旧清楚地知道,接下来就是一天的例行公事。
当我站到固定的位置上,手指触碰到了脖间那冰凉的金属。
熟悉的项圈依旧戴在我的脖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有思想、有情感的nV人,而是完全臣服于这个命运的存在。项圈不再是束缚,而是我与这些山羊之间无法割舍的纽带,成为我身份的象征。
戴上它的那一刻,我彻底接受了我现在的角sE,接受了我作为这些山羊“配偶”的身份,毫无怨言。
今天的准备如同往常一般,清洁的工作开始了。
负责后勤的男人们一一走到我们身边。那个负责我的老头,还有负责其他nV人的男人们,开始清理我们的身T。每个清洁的动作都是冷静而无感情的,他们的眼神游离,几乎看不出任何情感,只是机械地完成着这项工作。
我的身T已经习惯了那粗糙毛巾的擦拭。每一抹过后,皮肤的触感和表面的一切都被清理得gg净净。我就像一个被洗净的盘子,以一种纯粹的、毫无遮掩的姿态,等待着盛宴的开始。
清洁完毕后,男人们退到一旁,目光冷漠地看着我们被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