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着王芃芃，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占有欲。
王芃芃愣了一下，然后“噗呲”笑出声。
“哈哈哈哈！妈你脸都红成什么样了！”
她笑的花枝招展：
“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妈你怎么还当真了？”
苏水柔愣住，然后更羞了，追着王芃芃打。
“王芃芃！你敢耍我！”
“哈哈哈哈救命！姐救我！”
王文宣看着这一幕，没有笑出声。
开玩笑的？
开不开玩笑，她们两个还不知道吗？
只是端起饮料，又喝了一口。
刚才王芃芃说那些话的时候，她一直在观察顾越的反应。
他没有直接拒绝。
他只是说“这个玩笑不好笑”。
没有说“不可能”。
没有说“想都别想”。
他……
王文宣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看向王芃芃。
王芃芃正好也看向她。
姐妹俩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王芃芃冲她眨了眨眼，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思绪。
不由自主飘回几天前的夜晚……
……
冷化市，那个风雪交加的夜晚。
房车停在一条偏僻的小巷里，车外寒风呼啸，车内温暖如春。
晚上十二点。
王芃芃刚洗完澡，裹着浴袍从淋浴间出来。
王文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本书，却半天没翻一页。
旁边，隔着一道薄薄的布帘，隐约能听到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那是顾越和苏水柔。
动静不小。
苏水柔柔媚的嗓音不停喊着“老公”，随着时间推移声音越来越销魂，任何男人听了都要猫下腰。
王芃芃擦着头发，走到床边坐下。
她看了一眼布帘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王文宣。
“姐，你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