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小五年级的暑假,我第一次被明确告知:
「你不是来玩的,你是来帮忙的。」
那天是星期六,早上九点,妈妈把我从床上拖起来。
我还在r0u眼睛,她已经把一叠Sh衣服塞进我怀里。
「去yAn台晾衣服。
顺便把昨天的碗洗了。
地板也拖一拖。
哥哥还在睡,别吵到他。」
我抱着那堆衣服,脚步虚浮地走到yAn台。
太yAn已经很毒,铁皮屋顶热得像烤炉。
我一边晾,一边听见妈妈在客厅大声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禾!你动作怎麽这麽慢?
晾个衣服也要拖拖拉拉,你是公主啊?
人家隔壁阿姨的nV儿,十岁就自己煮饭、洗全家衣服了!
你呢?天天只会吃饭睡觉!」
我手一抖,一件哥哥的白sET恤掉在地上,沾了灰。
妈妈听见声音,立刻冲过来。
她捡起那件衣服,甩了甩上面的灰,然後直接甩到我脸上。
「你看看!这是哥哥明天要穿去补习班的!
你弄脏了你赔啊?
你有钱赔吗?」
我低头盯着自己的脚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脚趾甲因为长期穿拖鞋,被磨得发黑。
「对不起……我马上再洗。」
「对不起有什麽用?」
妈妈的声音忽然拔高,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你每次都只会说对不起!
你知不知道妈妈为了养你们两个,每天上班累得像狗?
回来还要煮饭、洗衣、打扫!
你爸又不管事!
我一个人扛这麽多,你们两个当少爷小姐是吧?」
她喘了口气,继续:
「尤其是你!nV生就应该懂事、会做事!
你看你哥哥,他是男孩子,将来要赚大钱养家,当然要多读书、多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呢?你以後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你不做这些谁做?
你不帮妈妈分担,你是要气Si我吗?」
那一刻,我第一次听到「nV生就应该」这四个字,像一根针扎进耳朵里。
我没有哭。
我只是觉得x口很闷,像有人把一块Sh抹布塞进我的肺。
从那天开始,「帮忙」变成了「应该」。
不主动做事,就等於「没良心」「白眼狼」「养你g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