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原已入睡的?竫,一听到声响便睁开眼,正想制止,却发现眼前是自己刚收的徒儿。
她以为她的脚步很轻,可人都还没到床边就轻易地被他的剑封喉。
「主,主子」承坤清了清喉咙道了声,却让?竫吓的撒开手。
「你我二人时就别这样叫了」?竫撇开脸,其实早在她入室,他已认出是她,只是在她几步的距离里心里盘算过一轮,他只能这样待她。
「师兄师姐都这麽叫你,怎麽就我不行了,是你说我们隔了这层关系的」承坤不明白,她看着?竫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正了身才悠然看向自己。
他刻意忽视了承坤的话,说「这麽晚了,何事」
这明显不是?竫以往对自己的语气,承坤心里也明白。
她提了口气才开口。
「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跟你好好聊聊」
「如今既然决定留下来,有些事我想弄清楚说明白,我想问的可能不是那麽合适」
说完这句,?竫抬眼看了承坤,承坤也不等他开口,接着道「但还是想问一句,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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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我认得的人?」
「你,你心中还有她吗」承坤算是鼓足勇气,将这几个月来,想问的一口气说出口。
她看着他眉头深锁,明白自己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但她今天非得知道不可。
承坤拗着站在他眼前,他不开口,她就不走。
「是,我心中有她」
看着他的唇道出的话,似没有听进声,却也早在自己意料中。
承坤笑了笑,拱手作揖道「这样我就明白了,师父」
正打算回头离开的承坤停下脚步。
「师父,徒儿觉得有必要跟您禀告一声,您最好给我派个离您远点的差事」
「因为时间这麽久了,我好像还是太习惯赖着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语毕,承坤头也不回地走了。
往後,?竫似听进承坤的忠告,他待她并无与习坎和罗不同。
承坤在府邸时需要卯时起身,至隔壁练武场与锦衣卫一同练武,辰时再回到提督府用早膳,一整日下来能见到?竫的时间,也不超过半个时辰。
承坤早年是学舞的人,虽练武辛苦,几个月下来尚无法握稳剑,也还未能准确驾马,但好歹也有个底子。虽然受的伤也不少了,但终归扛得住。
?竫和习坎需上早朝,往往午时後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