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我答应过陪你一辈子。”
“可妈妈也答应过爸爸……”
我无言以对。
她哭了,眼泪浸湿我的睡衣:“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一个人……”
那晚她像个小女孩一样抽泣,我抱着她,直到天色发白。
死亡第一次如此具体地横亘在我们之间。
不是游戏里的坏结局,不是幻想的恐惧,是真实的心跳停止,是再也听不见的声音。
母亲头七后,璃光开始每天早上检查我的血压,晚上盯着我吃维生素。
她不再说“永远”了。
而是说“明天”。
“阿奇,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阿奇,明天周末,我们带孩子们去公园吧。”
“阿奇,明天……”
她抓住每一个“明天”,像抓住救命稻草。
而我终于明白——在“永远”的承诺里,最奢侈的……
其实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