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你说清楚!什么‘忘’?你到底怎么回事?”
璃光被他握得微微一怔。
然后,她轻轻笑了。
那笑容温柔得让人心疼,又带着点无奈的纵容。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抚平了他紧蹙的眉心:
“阿奇别急……听我慢慢说。”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着一个不安的孩子:
“上周目,我把‘我’的所有的记忆,所有的感情,所有的‘璃光’……都藏在了阿奇的精神里,跟着阿奇一起回来了。”
“但是呢……”
她顿了顿,目光柔和地看向方奇的眼睛:
“这个世界……好像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呢。”
她的指尖从方奇的眉心滑到太阳穴,温柔地点了点:
“所以,我的意识醒来有一道限制……需要在情绪特别、特别激动的时候,那些记忆才会慢慢‘回来’。”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更轻了:
“刚才在警局,阿奇当着那位警官的面说要和我结婚……我当时……真的好高兴。”
“高兴到……快要哭出来了。”
她垂下眼睫,银色的睫毛在灯光下投出细小的阴影:
“可是,记忆瞬间涌进来太多了,我一时……处理不过来。就只能先安安静静地,等它们都整理好。”
方奇听得怔住了。
所以……
刚才那个标准微笑、视线空洞的“人偶”状态……
其实是这疯婆娘在安静地、专注地……
在接收他们那八十二年的记忆?
然后……还要抽空拍掉顾惜的手,撕碎顾惜的名片?
……疯婆娘,你可真是……!
“那现在呢?”
他立刻追问,声音却不自觉地放轻了:“你现在……全想起来了?”
“嗯,想起来了。”
银发少女抬起眼,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
“从阿奇第一次回档,到上周目我们过完一辈子,我……全都想起来了。”
她的眼神柔软得像春天的湖水:
“想起阿奇小时候摔跤时哭鼻子的样子,想起我们结婚时阿奇手抖得戴不上戒指,想起星星和辰辰出生的那天……阿奇抱着他们,笑得像个傻子。”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红:
“全都,想起来了。”
但她紧接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淡淡的遗憾:
“可是呢……这种‘想起来’的状态,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