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的灯光白得刺眼,像是把每一道错误都摊在显微镜下放大。沈佑一整夜没回家,浑身有着洗不掉的闷汗与没说出口的话。
昭绫没再联络他。
不是既读不回,也不是封锁,是乾脆连「存在」这件事都从她的世界里撤除了。
连愤怒都没有,只剩冷静。
这b那晚她跪下、用嘴包覆他时更让人难受。那种情慾不是抚慰,而是审判。他在她的喉间ga0cHa0之前就已经被判了Si刑,唯一的宽赦,是她的放手。
下午排练结束时,他在後台绕来绕去,好几次走到她面前,却又像被什麽绊住退回。
她跟其他人说话时,语气和平,脸上甚至有笑容。
只有对他,她从不看第二眼。
沈佑後来才懂,那种对一个人视而不见的能力,不是冷淡,而是经过了Ai、被伤、痛苦与放弃的总和。
那种成熟而残忍的无视,是所有报复中最致命的一种。
「你是想说话,还是不敢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昭绫忽然出声。
他猛地转头,她站在走廊角落,灯光只打在她肩膀。她双手cHa着口袋,冷静得像在等他递一份报告。
他走近,才发现她眼下的暗影很深,不像化妆没卸,像是几晚没睡的疲惫。
「我……对不起。」
他一开口,声音竟颤着。
「我知道说这种话很廉价。但我真的——」
「你知道廉价就别讲了。」她冷冷地说。
他一愣。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弯起嘴角:「那天在实验室,你有没有想过,是我刻意的?」
他呼x1一顿,摇头:「不是吧……那怎麽可能……」
她没再解释,只淡淡说:「有时候,放一个人ga0cHa0不了,b让他ga0cHa0更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记得的,不是我怎麽碰你,是我什麽时候停的。」
他低下头,无话可说。
「昭绫……」他试着再喊她一次。
她没回应这个名字,只问:「你还记得我第一次亲你,是在哪里吗?」
他一怔:「教室……我们演《恋夏》那次……」
「嗯,学弟第一次亲学姊,还手抖了。」
她笑了一下,但那笑意没落进眼里。
「你知道为什麽我会主动亲你吗?」
他没说话。
「因为我知道你不敢。」
她忽然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