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这麽久,都没等到那句「学姊」。
从头到尾,沈佑都没喊她。
就像这场发泄从一开始就和她无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蹲在戏剧楼後的小花圃旁,指节一点点收紧,压着自己的膝盖,指甲深陷进大腿侧。
好痛。这是她今天第一次感受到真实。
手机震了一下,是沈佑传的讯息。
【你回戏剧楼了吗?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走过去。】
她盯着那句话很久。
他没说他在器材间。没说他和谁在里面。更没说——他刚刚被谁口含着,浓烈地、激烈地、吞得一滴不剩。
她回覆了三个字:
【没有啊。】
发送出去之後,她盯着自己手指,像在看陌生人的反应。
她应该生气的。应该立刻冲去把门踹开、把郁晴从他身上拉起来、当着所有人面骂他一顿。
但她什麽都没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只是在脑中一遍一遍地回放——那天晚上,他跪在她面前,吻她指尖时的那双眼。
他说:「我可以什麽都不要,只要你不走。」
结果他才刚转过身,就让另一个nV生用嘴接住了整段空白。
她突然发现,那些承诺从来就不是对她一个人说的。
她只是,恰巧在场的那个人。
她撑着墙站起来,回到教学楼,在化妆间外的镜子前站了很久。
里头还亮着灯,郁晴应该已经回来了。
她知道郁晴不会说什麽。那nV孩总是用一副无辜的表情,把最锐利的行为包装成被需要的反应。
「我只是刚好知道他难过。」
「我只是刚好懂得怎麽让他舒服。」
她一定会这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昭绫呢?
她什麽都不是了吗?连安慰都不合格、连拥抱都不需要?
她突然笑了出来,是那种冷静到极致的笑。
原来不是她变了,是他从来没停过。
她只是太相信自己有分量,才会输得这麽彻底。
她没有进去,也没有等郁晴出来。
她只是拉开洗手台的水龙头,把冰水拍在自己脸上。
她不哭。
她只是让自己冷到足以记住现在的痛——
以後,再也不会让这种感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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