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肿得明显。
看上去既诱人,又暧昧得过分。
余水袅手指点到那处时,还有点微弱的胀痛。
昨晚真不该缠着谢翊宣亲那么久的...她懊恼地想着。
今天约了孟昭吃饭,其他地方都能遮,嘴唇怎么遮......
孟昭见了指不定要怎么调侃她。
下楼找周姨要了个冰袋试图紧急消肿。自从上回连内K都落在客厅没收拾之后,她在周姨面前也没什么好羞耻的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
周姨知道她要出门吃饭,贴心地先给她盛了碗海鲜粥垫肚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粥熬得恰到好处,咸香鲜甜。蟹膏融进绵滑的粥底,虾r0U弹牙,一咬汁水迸出,再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吃得余水袅额头微微冒汗,整个人都熨帖起来。
她连连夸赞,周姨笑得眉眼弯弯。
“谢翊宣今天起得很早吗?”又舀了口粥,余水袅眼睛微微眯起来。
“没有很早,b平常晚一点,九点多下来的。”
余水袅关心道:“她...看起来还好吗?”
周姨摇摇头,又点点头:“看不出来什么。小姐有情绪也很少写在脸上,但是今天早上多吃了一些,我估m0着应该还不错。”
余水袅不由想起昨晚露台上的谢翊宣,那份r0U眼可见的落寞神伤,甚至脆弱。一方面,她迷失在她非常偶然的脆弱中,为窥见她隐藏的一面而暗自窃喜;另一方面又因为她的低落、她的隐忍而感到......
心痛。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立场去探寻她的过往,可她想要知道更多关于她的事,想更了解她,更贴近她。
话在喉头翻涌几次,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她捏紧勺子,轻声问道:“她以前......”
话刚说出口,又止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姨读懂了她的未说尽的话,叹气:“自从大夫人去世,小姐就一直是这样。每年这一天,白天陪二夫人去扫墓,晚上就自己一个人闷着。”
这个回答乍一听挺正常,仔细琢磨又感觉有些说不上的微妙。
像是看出来余水袅内心隐晦的不解,周姨补充道:“这些事,我一个外人也不便多说,还得靠余小姐你以后多多关心。”
“我?”余水袅讶然,有点意外。
“当然啦,”周姨温温地笑了,“除了那几个朋友,我从来没见小姐带谁回来住呢,更别说像这样让人专门布置房间,连衣物都时时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