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套唬人的工作装...表面上的确很斯文正经...
出于某种微妙的心态,余水袅又稍稍转回头,不再看她。
只是手上不自觉捏住那片叶子。
听筒里程令衡又嘱咐了她几句,她应和着,直到电话那边传来挂断的声音。她才惊觉谢翊宣越走越近,熟悉的气息离她好近,像是环绕着她。
“生气了吗?”nV人微凉的手覆上她的手,解救出这片被她捏得发皱的无辜叶子。
“我...没生气...”余水袅低声否认。
她有什么立场生什么气?
可是,仅仅被她这样问一句,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不争气。
谢翊宣不置可否,另一只手搭在余水袅腰间,几乎是从身后将她拥在怀里。
“没生气,但是不理人?”温热的呼x1抚过耳畔,激起一阵细密的痒意。
“...我刚刚在打电话。”
“嗯,电话打完了,可以回答问题了吗?”谢翊宣仿佛嫌她不够手足无措,还偏过头来看她的表情。
余水袅对上她那双眼睛,抿了抿唇,只得说:“说的是很喜欢一个前辈的戏。”
谢翊宣只静默地注视她。
“真的是。”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多强调这一句,显得她多么心虚。
“我没说不信。”谢翊宣像欣赏够了她的慌张,头转了回去。
两人就静静地站在这棵琴叶榕前。
“本来也是想忙完这段时间再作安排的。”谢翊宣突然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由她本人说出来,和从林叙口中得知,感受又大有不同。
所以,她是在解释吗?
为什么要解释呢。
为什么要重复解释呢。
心绪百转千回,余水袅只轻声回道:“嗯,林助告诉我了。”
“怕你不信。”
“我没有不信。”她脱口而出。
两人同时意识到这个对话才发生过一遍。余水袅忍不住看她,见她唇角噙着笑意。
“噗。”余水袅低头笑了。
连日萦绕在心中的微妙情绪,也在这声轻笑中烟消云散。
笑过,谢翊宣问她:“想去哪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水袅想起方才那通电话,现在自己好像才是那个不履约的人。
“我...刚接了一部电影,近期就要开机了。”她有点小心翼翼地观察谢翊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