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不该说的全说完了。
她这个样子,实在与“清冷”二字相去甚远。
余水袅听得有点出神,也不知道这种事情是不是自己该听的。
菜品陆续上桌,暂时打断了周昼。待服务员离开,郑泠瞥见余水袅表情有点呆,又看了一眼周昼,了然,解释道:“不用在意,她这些事都不知道跟多少人讲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忙着下食材的周昼:“哎?!倒也没有这么夸张!”
“都是过去的小事了,不用有压力,我不会杀人灭口的。”她笑着带过话题,转而看向余水袅,“小余你呢?之前听郑泠说你们经纪人管得可严了。”
余水袅仔细回想了一下。
程令衡对她基本上是没什么要求,她想拍戏,她就给她找本子,休假期间的商务活动也不多,不要求她去上各种综艺。她觉得自己演技还需要进步,程令衡就给她找老师辅导,有什么好的机会也会努力帮她争取。
完全是保姆级经纪人了。
“没有吧,衡姐对我挺好的。”余水袅摇摇头。
锅里牛r0U烫得差不多熟了,郑泠用公筷夹起来分到三个人碗里。
“因为你是乖孩子。”郑泠看着她。即使是在私下聚餐,她也保持端正得T的T态,米sE的大衣增添了几分端庄娴静的气质。头发柔顺,耳边却有一小缕翘了出来,可能是刚刚摘帽子围巾时弄乱的。这点小小的不规整,配上她的神情,有一种秩序被破坏的生动感,透出介于少nV和成nV之间的可Ai娇憨。
郑泠指尖微动,按下想帮她把那缕头发捋顺的念头,也不点破,只无声地笑了笑,回忆道:“我大概是衡姐手下最让她头疼的艺人了。”
“我是T重稍有起伏就容易上脸的T质,对身材的管理也不够上心,衡姐每天都要问我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她夹起烫好的牛r0U,在蘸碟里滚了滚,送入唇间,细细咀嚼咽下后才继续说,“以前年纪小,太容易就沉浸在情情a1A1中,识人也不清,带来很多麻烦。”
余水袅才隐约想起,郑泠前几年似乎曾深陷一场“介入她人感情”的舆论漩涡,事业也因此一度低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渣nV收割机,做你经纪人确实不容易。”周昼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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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前夕,剧组慷慨地给了两天假期。
临近放假的上午,郑泠问余水袅跨年有什么安排,要不要跟她们一起去玩。
余水袅本来打算在酒店休息两天,但的确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