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难言的羞赧。
知道和亲眼看见是完全不同的感受。谢翊宣的视线落在她的背上,久久没有说话。
果然还是觉得...很难看吧。
余水袅忐忑不安。
nV人温热的指尖抚上她的背脊,轻微的刺痛和痒意让她颤了颤。
“多久了?”谢翊宣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
“唔,半个月吧。”她坦诚回答。
半个月都没好,还一直瞒着?
谢翊宣唇线抿紧,眉目冷凝,话在喉头翻涌。可见她乖巧地趴伏在沙发上,腰背微微颤抖着,像受伤的小动物一样,语气又不自觉放柔:“这两天我带你去看看。”
她的指尖停留在那些红肿的抓痕上,边缘肿胀,结着深sE的痂,不知道用多大力才能把自己抓成这样。“怎么抓成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痒了...忍不住,晚上回去就想挠。”只有片刻的刺痛,才能短暂麻痹深入骨髓的痒意,是一种扭曲的解脱。
“找点别的事情做,分散注意力。”
“找了也想。”
跟小孩一样,娇气,不听话。
谢翊宣放下她的衣服。
如释重负,余水袅坐起身。
刚坐起来就被nV人揽进怀里。谢翊宣像是实在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了,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
“实在想就给我打电话,别抓了。”她声音低低的,落在耳中,像一声无奈的叹息。
“嗯...?”余水袅仰起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没听错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谢翊宣也垂眸看她:“不是存了我电话么?”
“好。”余水袅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声音里透出雀跃,嘴上却替她苦恼似的发问,“可你不是很忙吗?”
明知故问,得寸进尺。
谢翊宣看着她微弯的唇角,亮晶晶的眼眸,没有回答,扶住她的脸,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她往常那般耐心蚕食,带了些惩罚的意思。舌尖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引导缠绕她的软舌,顶弄敏感的软r0U,迫使她发出压抑的呜咽。在喘息的间隙里,重重地吮x1她的唇瓣,在她即将出声时再次封住她的唇,将声音都堵回喉间,化作更急促深重的喘息。
唇舌交缠间,空气都是滚烫的。谢翊宣吻得太急太深了,黏腻的涎水从余水袅的唇角滑落,淌过白皙的脖颈。她像一只JiNg美的娃娃,只能任凭nV人摆布,予取予求。
唇分时,谢翊宣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