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角sE时不觉得太吃力。
汪柏却摇头否认她的说辞:“这跟你本人与角sE契合与否没太大关系,是你有一双含情传意的眼睛。虽然孔希的表情很细微,但你的眼神总能准确地传递出她的内心。这才是最关键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双能承载感情的眼睛能给演员的表演带来很大的加持。不少被诟病演戏呆板没有感情的演员,问题往往出在眼神空洞。演感情丰沛的角sE像预制的样板戏,喜怒哀乐全是套路化的演技。演内敛型的角sE更是灾难,仿佛AI伪装人类,以至于有观众评价说看她们演戏会有“恐怖谷效应”。
她说完,郑泠和周昼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余水袅的眼睛。
突然感受到她们的注视,余水袅没有闪躲。眼风轻轻扫过,眸光从周昼脸上轻盈地滑到郑泠脸上,最终落进汪柏眼中。
目光的轨迹如同流动的温水在空气中留下一串Sh痕。
周昼愣了下,随即摆出个非礼勿视的手势,边摇头边笑。郑泠垂下眼,端起面前的酒杯浅酌一口。
汪柏抚掌笑道:“真好,这个眼神的情绪把控得太妙了。”
“再这样诱惑人我可吃不下饭了。”周昼赞叹。
“怎么?秀sE可餐了?”郑泠也笑。
余水袅手指拂过耳侧碎发,略带羞涩道:“都是老师们教得好。”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到酒店,又到了该擦药的时间,余水袅的手习惯X地探进睡衣往后背m0,准备发信息让小唐过来。指腹却没有触到记忆中那些微凸的小点,也不觉得痒,她才恍然想起背后的Sh疹已经好了,不再需要擦药了。
她划到那一串通话记录。
那...也不需要打电话了吗?
这阵子每次她擦完药都会打电话给谢翊宣。谢翊宣很信守承诺,说了可以打电话就真的会接,只是话不多。余水袅也不是多话的人,最初通话时常常一阵接一阵的沉默,显得空空荡荡。在这些沉默中,余水袅有时能听见她敲击键盘的声音、翻动纸张的声音,水倒入杯子的声音——也可能是酒,她记得她家有一整面墙的酒柜。
从这些细微的响动里,她想象着她的状态:是在公司还是在家里,是穿着严肃的衬衫还是柔软的睡袍,是没有表情的冷淡还是带着倦意的慵懒。
明明正在打电话,她却像个暗中窥视她生活的局外人。
那谢翊宣呢?她很少主动问她什么,是因为对她的生活不感兴趣吗?因为她远在天边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