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老爷可是方圆百里有名的大善人,家里不仅有几十个下人还有数不尽的良田和宅子,只要嫁过去就是享福的命。虽然这人年龄大了点,但你也是二嫁,能够搭上这样的人家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耳边传来王媒婆喋喋不休的声音,宋金枝脑袋木木的,不知做什么反应。王媒婆一看她这样就知道怎么回事也不在意,继续她的撮合大业,最后宋金枝只知道她在王媒婆的一声声吹嘘中,应了一声‘好’。
这一日正午当头,是个好日子,宋金枝在一阵敲敲打打的声音中再一次踏上了花轿。宋金枝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安静地坐在轿子里面。
不知过了过久轿子终于落地,帘子被掀开,一只长满茧子的手将她牵下花轿。那只手一直温柔有力地牵着她,引着她完成婚礼仪式。
周遭一片安静,宋金枝坐在床上,隐约还能听见外面宾客的喧闹声。这时,一个身形粗壮的婆子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面,“少夫人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宋金枝点了点头,坐在桌子边掀开喜帕的一角吃了起来,碗里面不是清汤寡水的素面,而是放了不少肉。她心里也松了口气,这卫员外家对她这个二嫁妇应当没什么太大的意见。
不论在哪段记忆里,都没有卫家对她提亲的片段,卫家什么路数她也摸不准,但这是她破局的唯一机会,她必须牢牢把握住。
一年前,宋金枝身边出现怪事时,脑子里多出了两段记忆,一段是一个关于陆家村村长孙子为视角的记忆,另一段是关于李家村李家四姑娘为视角的记忆。
而这些记忆中,唯一例外的是她在其中都扮演着一个跳梁小丑般的人物,又蠢又毒,最后自食恶果。宋金枝有些想不通她这般漂亮为何没有人上门提亲,而且她过了守孝期后竟然独自一人在村里生活了好几年。
这让只想过安逸生活的宋金枝十分不解,她嫁了出去成了寡妇,娘家帮她的不多,她一个人很难养活自己,又怎么可能几年如一日地过穷苦日子。罢了,事情已经做出改变,想那么多也没有什么意义。
“嘎吱”房门再次被打开,宋金枝打起了精神,想要在新婚丈夫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也不知她嫁的人长得是丑是美,胡思乱想间,一双玄色绣着金丝纹路的脚出现在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娘子”声音有些粗犷,但莫名感觉有些温柔,宋金枝低低地嗯了一声,“娘子,我掀喜帕了”很快,喜帕被揭开宋金枝也看清楚了眼前之人的长相。
一个约莫而立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