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别看狂哥刚才吼得欢,对岸敌军都不一定能听清。
狂哥在一旁听着,眼睛却是一点点亮了起来。
“攻心?”狂哥嘿嘿一笑,搓了搓手,“这活儿我熟啊!”
“不就是做思想工作嘛!”
老班长转过头,狐疑地看着狂哥。
“你个瓜娃子会讲大道理?”
“班长,这就不用您操心了。”狂哥自信地拍了拍胸脯,“您就瞧好吧!”
说完,狂哥转身就往工兵连那边跑。
没过一会儿,他就抱着个奇怪的东西跑回来了,竟是讨要了一个用薄铁皮卷成的大喇叭回来。
其接口处,还用麻绳缠了几圈,看着简陋却能把声音放大。
不仅如此,狂哥手里还拎着个破脸盆。
“鹰眼!”
狂哥本来想喊鹰眼的“鹰二妞”外号,看到老班长那警告的眼神,硬生生把话吞了回去。
“给我找个好位置,我要开始表演了。”
鹰眼叹了口气,收起擦枪布背上枪。
“跟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猫着腰摸到了河岸边一块凸起的大青石后面。
这块石头位置很好,能挡住对面的直射火力,风向也利于把声音送过河去。
狂哥爬上石头,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半蹲着,然后气沉丹田。
旁边的炮崽好奇的凑过来问道。
“哥,你这是要唱戏?”
狂哥举起铁皮喇叭,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嗯,哥今天要教教他们,什么叫格局!”
夜风呼啸,潇水河的水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对岸的城头上,几个保安团的团丁正缩着脖子,跺着脚取暖。
突然,一声响亮的吼声盖过了风声和水声,在河面上扩散。
“喂——!!!”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
对岸的团丁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枪差点掉地上,只听一个喇叭声响了起来。
“对面的老乡!还有那个花了一万大洋请来的连长兄弟!”
这称呼一出,刚想开枪的敌军愣住,对面这起手式不对啊?
以前两军对垒喊话,基本都是缴枪不杀,或者优待俘虏之类的。
对面这语气,仿倒像是隔壁村的熟人过来串门。
狂哥把铁皮喇叭往嘴边凑了凑,语气里烟火气浓厚,就是有点贱嗖嗖的。
“这大冷的天儿,潇水河的风吹得头皮都疼吧?”
“那个把钱都揣进自己腰包的县长,有给你们发御寒棉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