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见他下体狼藉,便知道是孕晚期行房导致的早产,怜惜道:“没足月也得生了。”
知道他担心胎儿,又补上一句:“好好生养,不比足月生的差的。”
小皇帝这才吐出口气,放心生产。
一阵手忙脚乱后,一个浑身精血的幼婴呱呱坠地。虽然出世得早了些,万幸没有大碍。
耗尽了力气的小皇帝抱住啼哭不止的小婴儿,亲了一口,将他轻轻贴在胸口后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2又熟又寡小皇帝抱着摄政王的衣服边哭边自慰
起义军占领都城后大兴土木、荒淫无度,使得本就日子不好过的百姓怨声载道。几个邻国乘机打了过来,不思进取的起义军只撑了一段时日便再也招架不住,节节败退。
眼看江山又要易主,当年从皇宫出逃的小皇帝竟然杀了个回马枪,得到了百姓的拥护夺回了皇位。
只是再次回到皇宫后,他仿佛变了个人,杀伐果断不苟言笑,不再是当初木讷孱弱任人欺凌的傀儡皇帝了。
除此之外,他的身边多了个胖乎乎的奶娃娃,不多久就立为了太子,却不见孩子母亲在哪里。
坊间传闻太子是小皇帝流落民间时和一个平民女子生下的,可惜女人没能享福就抱病辞世了。皇帝忘不了那女子,拒绝充盈后宫,独自扶养着太子。
寝宫里,传闻中痴情的皇帝玉体横陈,怀中抱着件衣衫,双腿屈张,两根白嫩葱指在流水的蜜洞里拼命翻搅。
小皇帝褪去了青涩,艳丽的眉眼间尽是春意,腿间肉蚌已然被灌溉得熟透,红艳艳地张着嘴。两只饱胀阴唇卷曲着挂在两边,呈现出湿润的酱紫色,像一只停在阴户上的蝴蝶。
上边的玉茎依旧不能站立,稀稀拉拉地从马眼中吐着些许黏液。倒是女性尿眼里插着发簪,正是当年摄政王带给他的那一只。
手指插进阴穴,一金一紫两只蝴蝶振翅翻飞,下面那只像是被泡在了水里,羽翼上尽是水光点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皇帝至今也还和当初签下契约的臣子们保持着肉体关系,但他始终忘不了和摄政王缠绵在一起的日子。
当年宫里死去的人都被起义军扔到了乱葬岗,由于找不到尸体,他曾带着一丝侥幸觉得男人可能还活着,可登基许久也没有动静,只好认命在摄政王旧宅里拿了两件衣裳,一件给他立了衣冠冢,一件此时正被他攥在手里。
“佞臣,摄政王……哈啊……”他一边插着自己,一边颔首将口鼻埋进布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