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她才反应过来。
“林姐,你今天脸色不太好啊,不舒服?”卖菜的阿姨关切地问。
“没、没事,昨晚没睡好。”林妙蓉勉强笑了笑,付了钱匆匆离开。
她拎着菜篮子,走在回家的路上。越靠近小区,脚步就越慢。最终,她在楼下又站了十分钟,才鼓起勇气上楼。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她的手还在抖。
转动,推门。
屋里静悄悄的,和她离开时一样。她屏住呼吸,仔细听了听——女儿房间没有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妙蓉轻手轻脚地走到女儿房门前,门已经关上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拧动了门把手。
门开了。
房间里整洁如常,床铺铺得平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膻味。那是精液和淫水混合的味道,林妙蓉当警察时在取证时闻到过。
她的目光落在床上。床单是新换的,但枕头摆放的位置有点歪。她走过去,下意识地掀开枕头——
下面压着一只拆开的安全套包装袋,还有几根明显不属于菲菲的、粗硬的黑色羽毛。
林妙蓉像触电般松开手,包装袋飘落在地。她蹲下身捡起来,手指碰到那黏腻的包装时,又是一阵心悸。
她把包装袋扔进垃圾桶,又把那几根羽毛捡起来。黑色的,粗硬,应该是那个韩啸的阴毛。
他们居然没用套……那个韩啸射在里面了……
林妙蓉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她扶着床沿坐下,手指深深陷进床垫里。
这时,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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