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好想吃掉你,好想吃掉你,你能不能只属于我?不够,这样完全不够,和我融为一体吧?然后.....彻底属于我。”
在季欢欢惊恐的眼神当中,牧长宇直接咬下她的手指,囫囵吞下,表情几乎达到高潮,像是在品味世上最美味的珍馐。
季欢欢差点被吓吐,可她动弹不得,只是眼睁睁看着牧长宇吃下她的手指,她觉得自己已经害怕得失禁了。在高潮和痛楚一同来临前,她猛地睁开双眼。
窗外不再是黑夜,而是发灰的阴天。
这里的早晨一如既往,没有生机,但总比无尽黑夜好上许多,能给季欢欢带来一点宽慰,此时的她身体疲惫,可确实没什么不适。
季欢欢着急忙慌的检查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被侵犯,被吃掉肢体的痕迹,她甚至羞耻地扒开自己的穴口探查,感受到被异物挤压的别扭后才真的放下心来。
可那看到的一切太过真实,真实到季欢欢不敢相信那仅仅只是一场噩梦。
季欢欢起身下床,拖着疲惫的身子去卫生间洗漱。惨白的灯光下,她脸色有些憔悴,活像被吸了精气的人。这让她开始怀疑,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会不会是牧长宇入她的梦,用什么特殊手段在吸食她的生命力?毕竟鬼不是单一不变的,它们各有各的诡谲手段,防不胜防。
她现在身上有buff不说,好几个道具都会在她生命的危急关头触发,性命她倒是不担忧,但这种被侵入的感觉让她非常不好受,心底也弥漫开些许恐惧,连带着记忆中牧长宇那张笑脸都变得阴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季欢欢摁了摁太阳穴,想着后面的晚上还是把道具开着吧,不能省了,万一她被吸干了精气,变成活死人怎么办?毕竟她能偶尔钻副本空子,万一这些鬼也能呢。
让她更加头疼的是今天要上课的对象,白权,那个第二次见面就在食堂快要把她衣服扒干净的诡异。她能感受到白权似乎对自己带着一丝隐隐的恶意,不知从何而来,若是被动技能没错的话,季欢欢不敢想某些鬼表达爱意的方式有多吓人。
一般人喜欢一个人就恨不得把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赠与,但有一种人的性格截然相反,他们的爱意错位,表现出来的往往像恨意,同样炽热,却令人胆寒。
季欢欢不敢去赌白权到底是什么类型的诡异,她现在只能多方求援,利用所有她能利用的人。
这么想着,在去往教学楼路上的欢欢,没有像之前那样匆匆赶路,而是将脚步放得极缓,在感受到那如芒在背的暗处视线时,停下脚步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