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的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很少穿。
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身T照得像一尊玉雕。她低头看着自己﹣﹣rUfanG上还有没褪尽的红痕,是白灵前几日留下的;小腹平坦,肚脐小小的;腿间那道缝隙紧紧闭合着,像一只合拢的贝壳。
她伸手,探进自己腿间。那里是g的。她闭上眼睛,试着去想象﹣﹣不是白灵,不是珢护法,是一个她不认识的、甚至没见过的弟子。他会是什么样子?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他的手会是什么触感?粗糙的还是光滑的?他的东西会是什么形状?直的还是弯的?
她的手指在缝隙里轻轻滑动,但那里还是g的。她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冷冷的,白惨惨的,像一层薄霜。
她收回手,躺倒在床上。枕头里塞着晒g的合欢花,散发着淡淡的甜香。她闭上眼睛,在花香里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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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被子已经被她踢到了床脚,枕头也被她r0u得变了形。她睁着眼,盯着头顶的帷幔,那上面绣着细密的合欢花纹,在月光下泛着暗淡的银光。她已经数了三遍了﹣﹣第一遍数到一百二十三只羊,脑子里的画面从羊变成了人;第二遍数到八十七只,从人变成了ch11u0的人;第三遍只数到三十一,那些ch11u0的人就凑在一起交缠了。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枕头里塞着晒g的合欢花和薰衣草,甜香混着药味,本该助眠的,此刻却让她更清醒了。那些香气钻进鼻腔,顺着喉咙往下淌,淌到x口,淌到小腹,淌到腿间,像一只手在那里轻轻撩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夹紧了腿。
腿心已经Sh了。从躺下那一刻就Sh了———
她明天就是被当成奖品一样,奖励给门下那些表现优秀的低阶弟子随意JiAoHe了!
而且,很有可能是她不认识的。圣狐门百来号弟子,子级以下的占了七成,她怎么可能每个人都认识?
媚儿翻了个身,仰面朝天。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她脸上,凉凉的。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自己小腹上,指尖隔着薄薄的亵衣轻轻画着圈。小腹是平坦的,肚脐小小的,指尖每画一圈,小腹深处的某个地方就会跳一下,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
她想起今天她鼓起勇气给白门主的这个疯狂提议。
当时说话的时候虽然也脸红,但至少表情很平静。但她的身T不平静。从那一刻起,她的腿间就开始发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