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就这样赤裸裸地跪他在身前,仰着头,头颅随着吞咽的节奏左右微晃。
他的舌尖极具技巧地在幽蓝的乳胶褶皱间打转、勾弄,每一次湿滑的卷吮都精准地带起令人头皮发麻的水声。
那双被情欲熏染得迷离的眼,始终一瞬不瞬地锁着贺刚,眼神里喷发着近乎狂热的渴求与卑微。
这不像是在清理污迹,更像是在进行一场虔诚的供奉,他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顺从,乞求神明的满意。
这极尽讨好的舔舐像是一把钝刀,生生割开了贺刚最后的一点自尊。
他清楚地意识到,应深是个彻头彻尾的偏执狂——为了能和他纠缠在一起,这个疯子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碾碎成泥。
贺刚终于受不这种窒息的拉扯。
他猛地伸出手,五指用力收拢,粗鲁地揪住应深后脑勺的碎发,仰起他那张满是狼藉却又极度顺从的脸。
“应深,够了。”
贺刚嗓音沙哑,带着一种因心疼而激发的暴戾,“你不用做到这一步……不需要这样糟蹋你自己!”
这种愤怒极其复杂,他气应深的自毁,更气自己——他竟然在那一刻,对着这份丧失人格的献祭,感到了某种隐秘而疯狂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把扯起地上那件深红色的睡袍,动作生硬地披挂在应深赤裸、颤抖的肩头。
“穿好。”
贺刚没再看他,转身走入浴室。
他发了狠地将那双沾满罪证的乳胶手套用力凝成一坨,深埋进垃圾桶底,仿佛这样就能埋葬那场荒唐的暴行。
当他走出洗手间,应深已重新穿上了红袍。
在昏暗的客厅里,应深像是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浇灌、吸足了养分后在深夜盛放的妖花,眉梢眼角都浸透了潮湿的春意。他用那种被情事浸透后的、近乎贪婪的温顺注视着贺刚,像随传随到的祭品,静默地等待着主人的下一次“临幸”。
贺刚觉得每走一步都沉重如山。
他救了应深的命,却亲手溺死了那个曾经只为正义而活的自己。
他走进卧室,“咔”的一声开启保险柜,将配枪与警徽整齐放好。
在这个象征秩序的方格面前,他感到了莫大的讽刺。
他坐到办公桌前,点亮了一盏孤灯。光影将他的脊背拉得笔直,却也显得格外孤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墙之隔。
墙那边是找到了灵魂锚点的应深,他蜷缩在那件褶皱里还充斥着淫靡气息与粘稠水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