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贺刚确定身前的呼吸变得平稳均匀。他关掉电脑和卧室里的灯,在黑暗中静立良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不惊动那个“疯子”,他动作极轻、近乎潜行地掀开被角,僵硬地躺在了床沿最外侧。
他整个人几乎有一半悬在空中,背对应深,僵硬得像一具入殓的尸体。
这是他独居多年后,第一次有人睡在侧旁。
而对方不是战友,是为了达成目的不择手段、甚至能以命相博的偏执金融犯。
贺刚还没躺稳,一股让他舒缓神经紧绷的安神香气,伴随着应深温热的体香,便如排山倒海般向他袭来。
一只带着滚烫欲念、细腻如脂的手突然从背后攀了上来。
应深根本没睡。
他像一条柔韧缠绵的蛇,全身的软肉都密密匝匝地贴上了贺刚坚硬如铁的脊背。
应深的指尖在贺刚的肩膀上,带着一种极富暗示性的节奏,一寸寸地画着粘稠而细碎的圆圈。
这种动作带来的微小摩擦感,隔着薄韧的棉质布料,在那片干燥的皮肤上激起阵阵颤栗。他的嗓音在枕席间变得潮湿、缱绻而撩人,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的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警官……我知道你有需要。我也是男人,我懂那种憋久了的火气。”
他将唇瓣贴在贺刚泛红的耳廓,呵气如兰,重复着昨夜那句最荒唐也最真诚的咒语:
“只要你想……你可以随时在这张床上糟蹋我。或者……我主动伺候你也行。”
应深一边低喃,那只不安分的手一边顺着贺刚紧绷的腹肌轮廓,带着灼人的热度,缓慢且坚定地向下探去。
他语调低沉而微哑,像是被浓稠情欲反复浸泡过的醇酒,透着股让人晕眩的颓靡:
“只要你点头就好,那些你不好意思出口的,我都能让你快活。”
他吐出最后那个字时,嗓音里带出了一丝粘稠得几乎能拉出丝来的气音。那声音轻而软,精准地勾进了男人最隐秘、最干渴的髓腔深处。
贺刚猛地转过身,在黑暗中恶狠狠地盯着他,正当他想怒斥应深不知廉耻时——
应深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那是一抹惊人的柔软,像是春日里最娇嫩的花瓣,带着微微的凉意和孤注一掷的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的唇瓣如丝绸般贴合上来,每一寸磨蹭都浸透了浓得化不开的深情。
他吻得极其小心,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