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唇,指尖修长白皙,覆着鲜红如火的指甲油。
她随手翻开,视线却鬼使神差地停在了第23条:
“姐妹,判断一个男人是否对你动心的最高准则,不在于情话。若他在性事中,让你获得的欢愉远胜于他自己的索取,那么,他早已在不经意间为你缴械投降。”
脑海中那道紧锁的闸门,“轰”的一声被撞开。
应深不可抑制地想起了贺刚那几天的“行政假期”。
在那个封闭、充满雄性压迫感的公寓里,贺刚虽然始终是冷酷而绝对的主宰,却在那场名为“真实需要”的博弈中,每一次都精准地将她推向极致。
那一阵阵战栗,那种让她身心几近崩溃的极乐……
难道,贺刚一直都在陪她“玩”?
而那一次次强硬地禁止她擅自宣泄,难道不正是一种扭曲的参与——仿佛他也在掌控、甚至介入那只属于他们的亲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甚至每一次到最后,似乎都是她在他的掌控之下,攫取了更多的快感。
难道……他是在用那种最冷硬、最隐晦的方式,表达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喜欢”?
这个念头荒谬得近乎刺耳,却又震得她指尖微颤。
“呸,什么破书。”
应深冷笑了一声,低低嗤道:
“现在的作者,为了稿费真是什么都敢编。”
这种事——怎么可能。
她连多想一秒都觉得可笑,随手将书塞回书架深处,仿佛连同那点荒谬的念头,一并丢弃。
收银台前
“一共二十二美金,谢谢惠顾。”收银员礼貌地微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应深面无表情地递过信用卡。
在她的名牌手提包里,那本被她斥为“胡编乱造”的书,正安静地躺在角落。
万巷市·升旗山
午后的阳光透着令人烦躁的闷热。
贺刚结束了一场索然无味的执勤后,鬼使神差地握紧方向盘,在岔路口打下转向灯,刻意绕开平坦的主干道,驶上通往升旗山的那条崎岖山路。
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巡视治安”。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片荒凉的看台,埋葬过他多少个无眠的夜晚。
他本打算只是驱车掠过,看一眼便走。
可就在那一瞬间,他的呼吸骤然凝滞。
在那座空旷、甚至带着几分诡异荒凉的看台上,坐着一个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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