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警局。
贺刚的副手老马一脸难色地钻进重案组办公室,又是向兄弟们求情,又是作揖:“贺队,救命!我老婆那个表妹,非要搞什么十人大联谊。她们看好警察是铁饭碗,非要我拉十个警察去跟十个女生联谊,现在还差两个,就在我们平时聚餐的餐厅里。现在差两个位置……你就当扶贫,带上明仔,过去坐半小时行不行?”
贺刚本想冷脸拒绝,可老马直接把话堵死了:“贺队,不去的话,我今晚真得跪搓衣板了!”
贺刚一听,虽不喜这种场合,但也不想让自家兄弟为难,只得冷着脸无奈地答应了下来。
其实老马也听到了警局里关于贺刚“那方面不行”的风声。
贺队在执勤时救过他无数次,是过命的兄弟,他不愿意看着贺刚继续被流言攻击,因此才把话说重,想逼他再试一次,也许能止住那些越传越离谱的风言风语。
贺刚从如山的卷宗里抬起头时,已经是傍晚六点。
若不是明仔急不可耐地在他耳边念叨了十遍“头儿,再不去老马要切腹自尽了”,他大概真的会放老马鸽子。
“行了,走吧。”
贺刚不情不愿地披上那件常年不换的深色夹克,浑身上下都写着“老子只想回家吃便当”的生人勿近。
当两人紧赶慢赶,迟到了整整三十分钟,推开餐厅包厢门时,原本嘈杂的寒暄声瞬间静了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八男十女,对面而坐。
明仔原本嬉皮笑脸的表情在看清角落的一瞬间彻底凝固。
他像是个失了魂的提线木偶,右腿猛地撞在沉重的椅脚上,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整个人一个踉跄。
贺刚皱眉,眼疾手快地扣住明仔的肩膀,单手将这丢人的部下扶稳。
可就在他抬眼的那一刻,他的大脑也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坐在最角落的那个女人,确实像极了走错片场的人。
在那一众浓妆艳抹、极力讨好的女生中,她同样浓妆,却美得毫不费力,仿佛所有艳色在她身上都只是陪衬——像一株独自盛开在腐土之上的曼陀罗,妖冶而危险。
她的肤色是不见阳光的、近乎透明的冷玉色,在暧昧的暖黄灯光下,竟折射出如同高级瓷器般的微光。
那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黑色大波浪长发,每一道卷曲的弧度都像是精密计算过的,慵懒地堆叠在苍白的肩头。
她画着极具侵略性的浓妆,眼线挑起一个凌厉而挑逗的弧度,将那双湿润的桃花眼勾勒得如妖似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