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逼近的高跟鞋声,贺刚侧头看去。
一道气息悄然切入。
不是普通香水,而是带着体温的幽香——微甜、微苦,尾调沉得像夜,是晚香玉被碾碎后的颓败与冷。
它不浓,却直击本能。
下一秒,她已站到他身侧。
那双柔若无骨、却润如白玉的手,极其自然地挽住了他空着的那只手臂。
她的身体贴上来。
曲线柔软而惊人,毫无保留地贴合在他的小臂与侧身,仿佛天生就该嵌在那里。
贺刚的肌肉本能绷紧。
呼吸停了一拍。
“贺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声音微哑,低沉黏稠,像酒,也像夜。
她的呼吸擦过他的侧颈。
温热、缓慢、刻意停顿。
她整个人贴近,双臂收紧,指尖陷进他夹克粗粝的布料里——像是在无声地将他锁住。
声音不高,却足够所有人听清:
“我们走吗?”
她仰着头,语气轻得像情人低语,却带着赤裸的占有欲:
“……你不是答应我,待会儿要带我上酒店的吗?”
女人忽然更贴近。
她的气息像带温的软烟,落在他耳侧,手臂猛地收紧,将他的手臂压得更深。
那种近乎亵渎的亲密让空气都变得黏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漫不经心地瞥了所有人一眼。
她极轻地勾了勾唇。
那一眼,不屑,又带着一点玩味的残忍。
那一瞬,空气死寂了。
明仔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几乎是在场的所有人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贺刚的表情在那一刻堪称精彩:
他那张常年冷峻、波澜不惊的脸,先是由于极度的错愕而瞬间僵硬,瞳孔猛地收缩,死死地盯着身旁这个近在咫尺的女人。
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比遭受歹徒突袭还更难受。
他的喉结艰涩地上下滚动了一圈,原本想要推开的手,在触碰到那温软如绵的触感时,竟像是被下了咒一样,硬生生地僵在了半空。
像是某种危险的陷阱,却又该死地让人无法抽离。
这不是愤怒。也不是单纯的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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