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如同一枚熟透到颓靡的果实,散发着诱人堕落的芬芳。
贺刚彻底僵住了,这种大胆狂妄、毫无廉耻地极尽挑逗之能事,且在初次见面时便毫无界限的性邀约,已然彻底击碎了他的认知边界。
然而,胸腔里升腾起的并非预想中的厌恶,而是一种令他口干舌燥、几欲破茧而出的狂跳。
女人这具身体仿佛早已如饥似渴,迫不及待地要向他奉上所有的尊严,只求被他践踏、被他享用。
这种直勾勾的、近乎淫邪的挑逗,让车厢内的空气瞬间稀薄到了极点。
贺刚全身不可遏制地陷入了一种更深层的战栗——他那具在林悦面前如死水般麻木的躯壳,竟在这该死的熟悉感中疯狂复苏。
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贪欲的叫嚣下剧烈颤动,嘶吼着要撕碎这层文明的伪装。
“贺先生……不上酒店也行。”
女人看贺刚竟毫无反应,她的声音在幽暗中回荡,带着一种退无可退的卑微,像是一团燃到尽头的磷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带我去一个无人的地方……别让他们知道,我们这么快就结束了,好吗?”
那语气里浸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乞求,仿佛只要离开贺刚哪怕一秒,她的灵魂就会在那无尽的黑夜里彻底分崩离析。
贺刚僵在原位,指尖死死抵在方向盘上。
他怔了许久,竟像被下了蛊一般,鬼使神差地重新发动了车子。
只有贺刚自己知道他全身的血液依旧在那股灼热且色气勃发的战栗中奔流,那种生理性的亢奋尚未平息,灵魂却又先一步陷入了陷阱——
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拒绝这种入骨的、带着熟悉血腥味的卑微。
一年多以前,曾有一个男人也用同样的姿态伏在他脚下——只要不被他无视,那个疯子可以践踏尊严、抛却性命,只为求得他片刻的垂怜。
车厢内,女人微微侧过脸,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一直挂着一抹诡谲而妖娆的微笑。
在那抹神秘的微笑背后,藏着的是她几乎要冲破胸腔的、近乎自虐式的癫狂大悲大喜。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荒无人烟的观星台。
远处城市的霓虹缩减成了一个个微弱的斑点,在这片被黑暗统治的高地上,贺刚推门下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寒凉的山风瞬间灌进领口,却吹不散他心头那股燥热。
这种失控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不安——他是一个警察,却在一个来路不明、甚至极度危险的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