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他只记得自己在公寓大厅门口放下女人后,头也不回地钻入了地下车库。
他和那女人是住同一栋公寓,也对,毕竟他们是在警局附近的餐厅联谊。
他没有留下那女人的号码,连名字也不知道。
回到家后,他连灯都不开,独自坐在了一片漆黑里的沙发上。
他现在想起来那女人对他所做的一切,全身都还在战栗中。
“该死。”贺刚低声咒骂了一句。
注定,这个深夜,又是重案组大队长的一个无眠夜。
翌日·警局
贺刚刚踏入办公大厅,空气中的温度仿佛瞬间降了几度。
自警局门口的接待处,他已开始隐约感觉到,无数道若有若无的目光正从电脑屏幕后投射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谁让他从来就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卒子。
他是这警署里最冷硬的招牌,也是最不容亵渎的法纪。
根本不需要明仔开口,昨晚同桌那几个分属不同部门的同僚,加上老马老婆那位表妹添油加醋的渲染,定然早已在各大私密群组里,将他这个“重案组长深夜携顶级尤物开房”的桥段,编排成了一出人设崩塌、晚节不保的限制级连续剧。
内容早已经不再是贺刚那里行不行。那顶级妖孽最后选择跟贺刚离开的那一幕,足以让所有流言不攻自破。
连走廊里的小女警看他的眼神都变得极其复杂——那是对他“高岭之花”人设崩塌的震惊,以及对他审美突然“堕入红尘”的侧目。
贺刚沉着脸,那张冷峻的脸孔像是一块冰封的生铁。
他没有解释,没有发火,只是任由那些流言如野火般在大楼里蔓延。
就在这时,老马一脸尴尬地敲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档案,眼神飘忽:
“那个……头儿,昨晚,嫂子的表妹说……您那位’女伴’瞧着不像是正经路数,叫我提醒您……别在那种’灰色地带’陷得太深。”
贺刚一把夺过卷宗,指尖在那粗糙的牛皮纸袋上碾过,眼底闪过一丝浓烈的暴戾:
“我的私事,什么时候轮到她们来审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马被这一声低吼吓得后颈一缩,眼珠子瞪得滚圆。
他原本是好意提醒,却没想到贺刚竟直接用了“私事”二字——这无疑是当众盖了戳:贺大队长,真的在那烟花巷里的顶级尤物身上栽了跟头。
贺刚没理会老马那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