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消失在了茫茫深海。
可他不知道,应深将自己的每一寸骨骼灵魂彻底敲碎,重塑成了此刻正坐在他隔壁阳台上遥望他的绝代妖孽。
下午17:30
贺刚下班后,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阴翳。
由于心情烦闷到了极点,他避开了所有熟人,独自一人钻进一间光线昏暗的清吧。
他需要酒精来压制胸腔里那股躁烈。
他死死盯着杯中摇晃的液体,耳边反复回荡着那句令人战栗的低语:
“您的身体吃不了那种平庸的低级货,您的身体……早就被养刁了,您只吃得下我这种高级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她说出这句话时,那双盛满了病态深情的眼睛,那是唯有对着至死不渝的心爱之人才会吐露的疯话。
贺刚痛苦地闭上眼,记忆却更加清晰。
他记得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在她的蛊惑下瞬间失控,那种狰狞的、甚至带着痛感的肿胀,与在林悦面前的死寂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他到底是怎么了!
难道真如那个妖孽所说,他的身体早已在长年累月的扭曲缠斗中被养刁了,胃口早已败坏,余生只能吞咽那种带着毒素的“高级货”?
到底什么是低级货?什么又是高级货?
林悦难道不是万众瞩目的绝色吗?难道不是最符合社会规则的“正确选择”吗?
应深那个疯子到底对他的身体做了什么不可逆的改造?竟然让他哪怕在面对最完美的女性时都如同一具废墟。
“该死的应深……”贺刚从齿缝间挤出这几个字。
想到这里,贺刚猛地扶住额头,宽大的手掌死死掩住面部。
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位警界的硬汉,第一次露出了这种近乎崩溃的颓然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贺刚沉溺于痛苦的泥淖时,放在大理石吧台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讯刺入眼帘:“贺先生……今天过得好吗?我很想您。”
贺刚仅仅是用余光扫了一眼提示,整个人便瞬间震住了。
那种附骨之疽般的战栗感再次席卷全身。
想她必是从门卫登记处这种地方弄到的号码。
贺刚那只常年握枪、即便在弹雨中也纹丝不动的手,第一次因为这种无法言说的情绪悸动,出现了极其轻微的颤震。
尽管这只是一条冷冰冰的手机短讯,却像是一只无形的手,隔着虚空狠狠攥住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