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正在给季扬处理背上的鞭伤。
原本白皙的背脊此刻皮开r0U绽,碘伏棉签一碰上去,少年瘦削的蝴蝶骨就剧烈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破碎的闷哼。
b起皮r0U伤,更不对劲的是他的状态。
季扬皮肤泛着不正常的cHa0红,连脖颈处暴起的青筋都透着粉。
汗水顺着他Sh漉漉的黑发往下滴,混着伤口的血腥味,还有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
“医生,他这是怎么了?”秦玉桐伸手想探探他的额温,指尖刚触到那一层滚烫的Sh汗,就被烫得缩了一下。
医生神sE有些尴尬,看了一眼秦玉桐,又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求知yu的浅浅。
“这个……h老板那种人,玩得花。这是给他用了那个……助兴的东西。”
浅浅一脸懵懂问:“助兴?是什么药啊?会不会有后遗症?要不要洗胃?”
医生轻咳一声,推了推眼镜:“就是那种会让男人控制不住,神志不清,极度渴望那方面的药。不用洗胃,只要……咳,排解出来,或者打一针镇定剂睡一觉熬过去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浅浅跟秦玉桐差不多大,人又单纯,瞬间瞪大了眼,脸涨得通红,捂着嘴不敢说话了。
秦玉桐在心里又把姓h的千刀万剐。
怪不得刚才那老畜生看季扬的眼神那么露骨,原来是等着“助兴”。
“热……”床上的少年忽然难耐地翻了个身,动作牵扯到伤口,疼得他眉头Si锁,可那双迷离的眼睛却紧盯着秦玉桐。
“秦老师……”季扬攥住了秦玉桐垂在身侧的手腕。
秦玉桐被拽得一个踉跄,半个身子都跌在他身侧的床沿上。
“季扬!你松手,医生在给你上药!”秦玉桐低声呵斥。
可此刻的季扬哪里还听得进去人话。
药效凶猛,正在一点点吞噬他的理智。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身上好凉快,好香,是他唯一的解药。
他循着本能,顺着那截皓腕一路向上攀附,掐住了秦玉桐纤细的腰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别走……求你,别走……”
他仰着头,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清冷破碎的眉眼和记忆中那个人重叠起来。
那一瞬间,秦玉桐恍惚了一下。
心底某个尘封的角落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也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季扬已经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