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一声,院门向内打开。
黎旻殊走了进去,台阶上的白sE小狗正在摇尾巴,它全身都毛茸茸的,卷曲的毛发软塌塌的,让她的心也软软的。
“Snowy,过来。”
小狗本就耐不住,早就把尾巴摇得飞快,只是凭着训练好的指令端坐着,不敢擅动,这一听到主人的指令,就摇着尾巴“哒哒哒”地跑了过来,鼻子凑近了她和他的鞋面,仔细地嗅闻,然后昂起头看向黎旻殊,像是在记清她的模样。
“看来,它很喜欢你呢。”
时近越在旁边笑着说。
院门“磕哒”一声从身后关上。
黎旻殊犹豫片刻,还是不禁问出了盘旋在心头的问题:“它叫……Snowy?”
“嗯。”
时近越落下似有若无的一声,就抬步往台阶上走去,打开了屋门,走了进去,Snowy跟在他的身后,一蹦一跳地,黏在他的脚后跟上,寸步不离,几乎差点要被踩到尾巴。
黎旻殊也跟了上去,她走进门后,室内的温暖让她下意识要脱下大衣,还没反应过来,会客厅内一片昏暗,只有墙上的壁炉烧得通红,照得眼前这个男人的眼睛微微发亮。
门缝里吹进来一缕冷风,掀起闭合的窗帘一角,昏h的路灯光便泄露了一线,这条顺着窗帘动荡的光线,滑过时近越接近的侧身,他的前倾极有侵略X,他把手撑在黎旻殊的头顶上方,屋门随之关合,门外的冷风再也不能惊扰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
黎旻殊把两手交叉挡在身前,试图起到一些微小的阻碍作用。
壁炉的火光突然时近越的身后跳跃着,他伟岸的肩膀把她的视线遮了个g净,只能听见壁炉里噼里啪啦地响,混合着时近越的轻笑声,让她脑中的警铃大作。
“你g什么?”黎旻殊慢一拍地觉察。
时近越又轻笑了一声:“你认为呢?黎旻殊,你不会天真地以为,我是把你叫过来聊工作的吧?”
黎旻殊假装镇定,她平日里见过的奇奇怪怪客户多了去了,她有她那一套应对的法子:“咳咳,Snowy真可Ai。”
这一套叫顾左右而言他。
时近越毫无反应,只把自己的x膛靠得更近。
“时先生……”黎旻殊试图唤回他的神志。
时近越仍然一手撑在她头顶的门板上,一手撑在她的身侧,将她整个人都罩在他的怀里,他身上的味道像有方向X似的,从她的鼻腔侵入到她的骨头缝里,回忆便从她的骨髓里争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