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死的梦里的漂浮灵所说的一切一样,什么皇太子,太子妃,被删除——他……真的被抛弃了吗……?甚至于季时鹤在这个世界都有一席之地,为什么会这样?!
“出来吧,别躲了小婊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莱恩声音轻柔,但对于宴长渊来说这无非就是一张裹着蜜糖的催命符,没想到作为一个曾经驰骋情场的绝对上位者也被别人戏称婊子。
宴长渊又气又怨,一双狐眼通红,眼尾飞扬的红色痕迹恍若月老的红丝线,若看他的眼睛一眼,定会被他那媚到滴水的眼睛死死绞住视线。
莱恩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谣,他声音优雅低沉,衬着他那张扬夺目的长相,不像一个侍卫,倒像一名古老贵族的末裔。
“你自己出来还是我拉你出来?”
莱恩语气虽然听着很轻快,但他玩弄着枪支的上膛声格外吓人,宴长渊又无法以身肉搏,只能乖乖就范。
“无论你是以什么目的爬上皇太子殿下的床,我只能告诉你——皇太子殿下已经心有所属,所有Omega想献祭自己的肉体谋求妃位或者妾位,最后都被送到角斗场被兽人吞吃分食干净。”
莱恩慢吞吞的走近季时鹤,只要推开这个已经坍塌的肉墙,就能看到他身后的这嗔嗲声音的主人长的什么面孔。
宴长渊被莱恩的话激的浑身僵硬又焦虑,他一焦虑犯病就会躯体化,身体颤抖的同时又会去垂着眼睛啃咬自己光秃秃的指甲。
于是莱恩一脚踢开昏过去的季时鹤,就看到了季时鹤身后藏匿的人的艳容——
一件绸缎绀色睡袍被莫约是抵抗季时鹤时挣扎拉扯后而到垂到手臂,一对肉感十足的微小鸽乳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之中,这对小巧的椒乳也随着主人的身体颤抖泛起雪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宴长渊过于紧张焦虑分泌出的冷汗也恍若挂这宛若岫玉篆刻出来的灼眼皮肉上的蜜浆,一双带有轻微肉感的鸽乳上的红果被季时鹤的糙手乱蹭的早已冒出芽蕊,好似一嘬一吸就能让这可爱奶孔淌出圣白的汁水。
那张瓷白光润的小脸上愁容遍布,玉齿啃咬着早就没有的指甲,狐眼低垂看着地板,小腿蜷在一起很是不安。
绀色的衣摆垂在泛着象牙光辉的小腿肚上,仔细看,小腿上还挂着某人不堪的体液,体液的主人向这尊羊脂玉做的欢喜佛释放了自己内心不雅污浊的欲望。
那张姿容盛艳的脸蛋终于抬起来看向莱恩,“能不能不去角斗场?”
声音不是刻意的嗲与糯,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