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挂钩,笑着说:“我记得小时候父亲绑住你,用那东西勾住你的屁股把你挂在房间里。你还记得父亲为什么绑你吗?”
仟志眨眨狭长漂亮的眼睛,好像真的在询问聂雄。见他木头般盯住地上,惊恐地不会动了,仟志抓着皮带的两头嗤笑,兀自答道:“因为你不听话啊聂雄叔,你觉得你现在听话吗?”
聂雄像在看一个疯子,他扭头就跑,仟志早有准备地快步追上,两手一伸用皮带套住男人的脖子勒紧,连拖带拽把人弄进房间里压在榻榻米上。
聂雄手指抓着脖子上的皮带不停求饶,脸很快涨红。仟志只想控制他,无意用这种手段使他受伤,便松了松皮带,放开一只手往后摸进男人臀部去扯他的兜裆布。
聂雄是个成年男性,比仟志这个还在发育的学生崽强壮得多。他是丝毫不想伤害少年上回才会吃大亏,一旦动真格,毫无疑问仟志是赢不了的。
他用力把皮带抽出扔开,皮带扣刮痛了仟志的手,但来不及发怒就被聂雄翻下去。这着实让仟志怒上心头,他不甘示弱地扑向要起身的聂雄,饿狼般张嘴,红着眼狠狠咬住男人的臂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雄痛得大叫,被扑倒后两人滚作一团缠斗。仟志用尽全力要制住男人,而男人竟收起了半数力气只想摆脱他。
过程中聂雄谆谆不倦地劝说着,语气也越来越温柔,就像在教育一个调皮捣蛋的小孩。但这样的态度只能让仟志怒上加怒。
他骑在聂雄腰部,被捏住两只手腕还要不停挥拳,每一拳都到达不了身下那张可恶的脸。
他恨得面目扭曲,再次张嘴咬住聂雄的右手腕,大动脉活力地在齿间弹跳了一下,仟志收紧牙冠,伴随着筋骨挤压皮肉破开的轻微裂响,血腥味顿时弥漫齿间。
聂雄嘶声痛叫,仟志又飞快撩起自己的西裤,抽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朝男人扎去!
更大的惨叫冲出窗户划破长空,一时间乌云蔽日,疾风浩荡,阴沉的天色下鸟语花香的庭院色彩尽失。
枝叶被打得沙沙作响,灰暗的樱花满天飞舞,仆人们担惊受怕地聚集在楼下,那声绵长的惨叫过后,他们全部都闭上双眼、合起双手喃喃祈祷。
染血的刀尖离仟志的脸颊仅仅几公分,刀刃戳进男人掌心,少年咬在男人腕上的牙齿松开,含着口里的鲜血又调转手腕将匕首连同男人的手掌狠狠钉入地面!
聂雄额头浸满冷汗,再次张开嘴沙哑地叫了一声,他浑身发抖,连呼吸都在哆嗦,已经没有力气,唇色迅速苍白。
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