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珩辞没有立刻回答,他垂下眼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上。
片刻后,他低声说:“抱歉。”
声音带着几分愧疚,听着很是真诚。
“不过,”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认真起来,“你得向我描述一下具T情况吧?”
郁笙松开了他的衣领,手垂下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
她的目光飘忽,不敢看他的眼睛:“就是……又酸又疼的,存在感很强,然后……床单也不知道怎么Sh的……”
“你检查过你那个地方了没有?”
郁笙摇摇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既然这样,我得帮你看一下那个地方。”
她猛地抬起头,反应激烈:“不行!你凭什么……”
“郁笙。”郁珩辞冷静地打断她,“你现在的情况很严重,必须仔细检查。一个Alpha萎缩的nVXx道突然有了感觉,甚至还流水弄Sh了床单……”
“我才没有流水!你以为我是omega!”郁笙脸颊通红,“我不会让你看的!”
郁珩辞垂眸看她,眼神复杂,似乎叹了口气。
他语气满是不解:“我不明白同是Alpha,同一个X别,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抵触的?”
郁笙说不出话。
她一向是看不起家里的这个养子,但是偶尔面对他时,总觉得他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压迫感。
就像现在,他站在那里,光线从他身后照过来,让他的表情隐在Y影里,看不真切,却莫名让人心慌。
“如果你想找医生帮你检查alpha的xia0x也可以,我现在就打电话。”他说着,手伸向口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要。”郁笙连忙制止他,手按在他手腕上。
她最终妥协,跟着他进了他的卧室。
郁珩辞的卧室很g净,深灰sE的床单铺得平整,书桌上的物品摆放得井井有条
但郁笙刚踏进来,就感觉属于他身上的气味更浓郁了。
她浑身不自在,alpha对于同X的气息是很抵触的,尤其是郁珩辞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他的气息要更为强势。
她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扭捏,都是alpha,她为什么像个omega一样害怕这个她瞧不起的alpha。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就咬紧了牙关,挺直了背脊。
她坐在他床边,床垫很软,她的身T微微陷了下去。
郁笙将内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