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渗入,洒在凌乱的单人床上,将一切染成一种暧昧的金色。
莉莉丝还蜷缩在我怀里,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我,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兽。
她睡得很沉,深红长发散乱地披在我的胸口,J杯爆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硬挺着,表面残留着昨夜被我吮咬过的红痕。
她的长腿缠在我腰间,小穴微微红肿,宫腔里灌满的精液让小腹微微鼓起,隐约可见白浊从穴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黏腻的痕迹。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身体还在不断轻颤,紫眸紧闭,长睫毛湿漉漉地沾着泪痕,樱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呜咽:
“呜……主人……不要……子宫……又要被顶穿了……啊啊……去了……哼……哼……”
她明显还在做被我操死的梦,梦里大概又被我各种姿势轮番贯穿,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被填满,高潮到翻白眼、伸舌头、口水狂流,母猪般哼哼着求饶。
她的小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残余的白浊,滴在我的大腿上,热乎乎的,带着浓烈的腥甜味。
我却神清气爽,昨夜的疯狂发泄让我整个人像被洗涤过一样轻盈
。房间一片狼藉:床单皱成一团,沾满蜜汁、白浊和汗渍的斑斑点点;地板上散落着断裂的高跟鞋、撕碎的内裤残片;墙角甚至有一道干涸的喷泉痕迹,那是莉莉丝高潮时射出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蜜汁、硫磺和玫瑰体香的混合味,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但我脑子里想的不是这些狼藉,而是母亲塞西莉亚的肉体——那对K杯爆乳在针织裙下沉甸甸地颤动,肥硕的臀瓣走路时浪翻肉颤,温柔知性的脸庞上带着宠溺的微笑,深棕色大眼睛里满是母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果她现在进来,被房间的领域控制,呆愣在原地,像个提线木偶,任我摆布……然后我把她压在床上,巨物捅进她湿润的蜜缝,听她哭喊“宝贝……妈妈的子宫……被你顶到了……太大了……受不了了……”
光是想想,下身就又硬挺起来,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温柔敲门声。
“咚咚咚。”
“宝贝?起床了吗?妈妈做了早餐,来吃早饭哦~”
塞西莉亚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宠溺,带着一丝关切的笑意。
我心跳瞬间加速,巨物不受控制地颤动了一下。莉莉丝还在我怀里轻颤,我轻轻把她放到一边,她呜咽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