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感冰凉。
佟望目光在休息室里扫视一圈,找到了需要的纸袋。她拿过来展开,罩住黎砚清的口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是大学时期黎砚清第一次呼吸性碱中毒发作时,她被迫学到的急救措施。罩住口鼻呼吸,增加二氧化碳的吸入,以此快速调整呼碱症状。
黎砚清一直盯着她,眼神像是刚从深水里浮上来,带着迷离的湿意。
他喉结微微滚动,轻声说:
“我还以为……这次你不会管呢。”
他的声音隔着纸袋有些失真,语气中的异样也不分明。
佟望动作一顿。
这一句话让她简直要怀疑,黎砚清是不是刻意在她身后倒下的。
但是,身体反应能计算到这么巧吗?她觉得他还不至于脑子不正常到这个程度。
她一时沉默着,任由黎砚清注视。
明明只是几分钟,时间却像过去了几个小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望焦躁地想着助理怎么还没来,一边没话找话:
“你那个病……现在还在吃药吗?”
黎砚清乌黑的眼眸就这么盯着她:“三年前停药了,还在定期找心理医生咨询。”
“一个月前,医生又开了药。”
佟望哑了。
她挑了个最烂的话题。
“那你记得按时吃。”她含糊道。
黎砚清嘴角扯了扯,眼中却没有任何笑意。
“这次又打算丢掉我多久?”他问,“还是六年吗?”
佟望皱了皱眉,手却被他抓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黎砚清的眼眶慢慢红了起来:“要是根本没有打算跟我再扯上关系,为什么要留着那个项圈?”
“为什么又对我做那种事?”
“为什么那天……要说那些话,说那些让我以为还有希望的话?!”
“你小声点!”佟望咬牙,抽出手腕。
这是什么光彩的事吗?
“黎砚清,我们一直都不是什么健康的关系吧。”她无奈地看着他,“年轻的时候玩玩这些可以,我现在都当妈了。你也快到要结婚的年纪了,我们再牵扯不清,合适吗?”
“不合适吗?”
黎砚清似笑非笑,眼神中仿佛有什么情绪破碎了,但更深层的执拗涌现出来。
他撑起身体靠近她,声音很轻,却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抱我进房间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