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不断从眼睛里溢出来。
“我们中标了一个省级文旅项目。”他说,“集团之前一直没有打通过的关系,这次被我和我的人拿下了!我妈妈说,这是我第一次让她出乎意料。”
“我好高兴,可是我更想让你知道,我做到了一件从前想象不到的事。我想让你知道,我现在特别开心,我,我……”
他情绪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只是一昧地抱紧佟望,像小狗似的蹭着拱着她。
有了这个项目托底,和母亲那份对赌协议的目标他已经达成了50%。而距离一年期限才仅仅过去了三个月,他还有九个月的时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佟望受到他强烈的情绪感染,眼中也多了几分笑意。
她拍了拍他的背,微眯起眼问:
“所以,你是来找我要奖励的?”
黎砚清很想用力点头,但是忍住了。
归根结底,这是他自己的事业,于她而言没有任何增益,自然不是什么要奖励的理由。
他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拍拍自己发热的脸颊,稍微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是的,我……只是想见你。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他说着,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在怀里揣了一路的礼物。
“这两个月我总和粤省那边的一个老板接触,他夫人家里是做翡翠生意的。他带我去挑了挑,最后我挑中一块板料,做出了两只手镯。另一只是送我妈妈的,这一只是按照你的圈口做的。”
他打开那个看起来朴实无华的圆角黑漆檀木盒,其中静静躺着一只玻璃种飘蓝花平安镯,从内而外都散发着属于玉器的莹润光泽。
饶是佟望这种对翡翠一知半解的外行人,也一眼看得出是质感十足的好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瘪了瘪嘴:“其实那块料子还切出了一块无事牌,我本来想自己留着,结果也被我妈看上拿去了,只给我留了几个边角料切出来的小挂件。”
佟望失笑。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拿起那只手镯,在灯下转了转。
她的手腕线条清瘦锋利,往上一比,玉色随着暖光在肌肤上流转,果然合适。
“要试试吗?”黎砚清盯着她的动作,谨慎而期待地问。
“不用。你一直很会送礼物。”她评价得很客观,随即抬眼看他,“不过——”
黎砚清有些应激地绷紧了,害怕她下一句又会吐出拒绝的话。
佟望唇角一勾,慢悠悠地把话说完:“到底想找主人换什么奖励,可得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