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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传真室,指尖冻得通红,又热又痒地灼烧她。带着这种奇异的痛感,英飞羽拨通电话,等待彭青屹接听。
此时,他们已经近两周没有见面,彭青屹不来,英飞羽便很难找到他。
室内太宁静,窒息般的宁静令她不敢用力呼x1,怕吐息戳破不存在的窗户纸,怕她坠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在哪里?”英飞羽故作平静。
“我在祖父家里,近期没办法见你。”彭青屹告诉她。
英飞羽终于察觉到,一个即将面临翻天覆地变化的人,不可能维持温和松弛的声线。
“你家里还好吗?”英飞羽低声问。
对面忽然沉默,仿佛被夺去声音。英飞羽忍不住想,他是否在庆幸,这个愚蠢的nV人总算问到重点问题,他们的关系总算来到分岔路口。
“没什么新变化。”他答。
“没有转机吗?”
“没有。”
他斩钉截铁,英飞羽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可犹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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