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飞羽在家停留不过一周,行李箱都懒得清理,衣服堆堆叠叠r0u在里面,转眼就要重新拎起来,伴她去省城凌市。
自她读大学,每次收拾行囊出远门,母亲叮嘱的语气里总饱含忧虑,她认为nV孩独身在外,注定是要受欺负的。
今天母亲喜气洋洋,因为凌市距严州仅两小时车程,父母的关心和保护不再山高水远,稀薄得只剩电波声。
“我早就说了,我们莺莺在哪儿都是最优秀的。”母亲开始炫耀,不知冲着谁,毕竟家里只有他们一家三口。
英飞羽承受不来,推拒这种荣耀,“我连笔试都还没考,别把牛皮吹破了。”
没想到母亲夸下海口,竟然能成真。
她参加了三场笔试,题目对她而言都太基础,几乎每一场都提前一小时交卷。
最早开始面试的是省电视台,她看见入围名单上,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个,这意味着她是笔试第一名。
面试结束后两天,英飞羽正准备剩下两家报社的面试,归属地凌市的电话打进来,开头便问:“请问是英飞羽吗?”
“我是。请问您是哪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面先露出窃喜的笑声,意外地让人暖洋洋,“我是省电视台新闻中心的主任,成叙珍。”
英飞羽挺直脊背,心头一跳,欣喜攀上来,“成主任您好。”
“你还报了另外两家省媒吧?”成叙珍压低声音问。
英飞羽不明就里,担心这会让她减分,犹犹豫豫答:“是的。”
那边寂静一刹,忽而出声,“哎呀,你别去面试了,他们纸媒待遇没我们好。”
英飞羽更疑惑了,她第一次遇见面试官主动打电话抢人。
“你综合成绩第一名,明天会公布。其实我早就料到你是第一名,确认结果了赶紧给你打电话。你不知道,我可喜欢你了,来面试的时候穿着柠檬h的半裙,烫了小卷发,是不是?”
英飞羽觉得话题拉远了,又不敢打断。这场对话让她想起周主任,二十二岁的英飞羽第一次经历捧杀,此后所有的赞扬,在她这里都是高悬的刀子。
可英飞羽直觉这次不同,捧杀总得有观众在场,但成叙珍的漂亮话只对她说。
“稿子好看、谈吐得T、反应敏捷,字也写得漂亮。”成叙珍先列举她与专业有关的美好品质,尔后才提及她的皮囊,“甚至连人也漂亮极了!所以我必须要强烈劝说你,别考虑报纸了,来我们这儿,明天就来办入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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