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文越霖问。
“她刚才亲口说的呀!”常褚新感到无奈,大步迈向前,与文越霖并排,“早跟你说了,多与外界交流。”
他超过文越霖,苦口婆心回过头,叮嘱道:“还有,你不要总板着脸,显得太严肃、太凶。”
文越霖微微蹙眉,思索“凶”的定义,他不由得费解,他认为他的情绪始终很平静。
“对,就这个样子,太凶了。”常褚新指着他,差点杵在他眉心,“你不要对英记者这么凶啊,人家才二十五岁,你b她大十岁了吧,你让让小姑娘怎么了?”
“我知道是她写的。”文越霖后撤一步,绕过常褚新审判的手指,重新向前走。
“还有,年龄不对,是八岁。”文越霖抛回这句话。
常褚新着实傻了,难以置信地跟上去,“这是重点吗?我真服了。”
在临时办公室里,英飞羽获得一个宁静的下午。
成叙珍被喊回电视台开会,那种冗长又紧绷的会议,禁止携带手机。她简明扼要给英飞羽发消息,像临行前托孤:“回不来了,自己看着办,采访不到文越霖也没事。”
经历上午两次滑铁卢,英飞羽也决定,非必要不采访文越霖。
她把手头材料细细翻看,先通读一遍,再用笔做批注,尝试着绕过文越霖有关的部分,初步完成系列宣传的叙事思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yAn原本在她面前,沿她书写的指尖,一寸寸往上爬,不知不觉来到她背后。
英飞羽抬起头,僵y的后背咔咔作响。夕yAn自后抚m0她的脸颊,明亮滚烫地贴着她。英飞羽万分怅然叹口气,发觉宣传逻辑绕不开文越霖——他是这座桥梁的总工程师。
既然如此,她只能迎难而上了。
考虑到文越霖不喜欢与媒T打交道,她决不能以正经采访的姿态接近他。
最好是闲聊,让他误以为他们之间的谈话,不属于记者工作范畴。采访的本质是套话,开门见山地问,或是悄悄引导地问,只要得到答案就好。
英飞羽写好采访大纲,为保证万无一失,她在手机里保存一份,又摊开稿纸,默写采访大纲的主要结构,确保她能脱稿套话,不让文越霖瞧出蹊跷。
太yAn即将完全沉没,一团云缓慢地啃噬它最后的余晖。英飞羽做好准备,充满斗志地站起身,余晖仿佛跑到她脸上,红彤彤一片。
她为自己写好剧本,一名下班时间与文越霖偶遇的普通人。因此,她连便签纸都不敢携带,生怕泄露工作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