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楼走廊卷着风,常褚新坐在桌边,奇怪地抬头看。文越霖的侧脸从窗户略过,他飞快地行走,就像被风托着。
“诶?你g什么去?”常褚新走到门口张望。
文越霖只留给他背影,以平生最快的行走速度途经他,来不及言语。
时隔不到半分钟,文越霖折返回来,那阵飘来荡去的风随之拂动。常褚新分明看见,文越霖手上多了点小东西。
“诶?你到底g什么去!”常褚新又问。
“没事。”文越霖匆匆答他,步履不停地往电梯口去。
常褚新皱眉,目睹他极速消失的身影,嗅到不同寻常的焦急,低声说:“绝对有事。”
若以直线距离定义,两间办公室相隔不远。
但人类无法折叠空间,他们之间路途曲折,文越霖想要见到英飞羽,单程需要花费五分钟左右。
他第一次发现,他的行走速度可以如此之快,来回折返仅耗时五分钟,他重新站在英飞羽面前。
桌后的窗户被她打开,青葱的榕树枝轻轻敲打窗柩,yAn光化成一汪绿sE的水波,在他们之间暗cHa0涌动。
英飞羽捏着一张面巾纸,x1附她星星点点的血渍。她仍是微微弓着脊背,纤薄的水粉sE衬衫有几粒突出的轮廓,是她背部坚y的骨骼。
她看见文越霖出现,慢半拍直起身子,栀子花瓣在空中升腾,随她转身而上下抖动,像只白sE飞鸟在气流中扇动的羽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文越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瞬间暗下来的空间里,整个屋子都因他颤了颤。
“卫生纸不行,你需要消毒。”他沉静地摊开掌心,一瓶碘伏棉球、一袋医用创可贴。
他应该将这堆物什放在桌上,再退远些,礼貌地等待英飞羽拿起。
墙面的指针缓慢拨动,文越霖手指收紧,一步步拉近他们的距离,那些东西像尖牙嵌进他掌心,塑料包装发出脆响。
“你会用吗?”他忽然古怪地问。
英飞羽确信,没有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成年人,不懂得使用他手中的常规医疗用品。
但英飞羽静了一秒,耳旁每个细微的响动,都如水滴坠在她心上,她古怪地答:“我可能不会。”
文越霖听到了,深深地看她,似乎不觉得她的回答异常。
他再次走近,目光逐渐暗如黑夜,低声说:“坐下。”
办公桌后的椅子被拉开,英飞羽坐下来,左脚踝落到文越霖掌心。他依旧半蹲着,不同的是,他完全被办公桌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