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飞羽重新获得右手,也重新获得食物。执筷第一下,她有些不适应,往嘴里塞了大团米饭,囫囵咽进去。鼻头和眼睛同时酸胀,蔓延至喉管,米饭呛得她脊背躬起,快要把肺叶咳出来。
文越霖立刻扶住她,这下他们都Sh漉漉了。
“英记者。”他轻抚她的脊背,不住地抚平她的颤抖,“我有必要再加一个要求。”
他退了一步,重新坐回去,“每一口必须嚼至少十下,才可以咽,能做到吗?”
英飞羽楞楞看着他,仿佛是他把巨石撬起,她的身T已经不再疼痛,但眼泪无止尽地落下来。
“好了,好了。”文越霖捧着她的脸,一遍又一遍替她擦眼泪,总是擦不完。
他的心脏像颗熟透的苹果,因地心引力砸下来,“慢慢地,不着急,我就在这里等着你。”
天上无数团落雨的云,文越霖却想,他碰到了最Sh润的那团,名叫英飞羽。她的眼睛扑簌簌地下雨,他一路走来淋过的所有雨水,不及此刻掌心聚集的眼泪。
他慢慢明白,这种感觉叫心疼,哪怕她正为另一个男人哭泣。
时间过了很久,英飞羽酣畅淋漓哭完,像从水里洗练出来,脸肿了,身T却轻盈。她顺畅吃完盒饭,是她饭量的两倍,文越霖露出满意的笑容,拿起她的笔边讲边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夜像遥远的学生时代,擅长数学的同桌帮她在大考前查漏补缺,他的耐心无穷无尽,甚至愿意从最基础的理论开始梳理。
英飞羽听完,重新接过笔,右手的力气回来了,在文越霖的见证下,她写出今天第一个像样的文字。
第三天上午雨势减弱,英飞羽迎来与周主任的第三次交锋。
发布会结束的当时,英飞羽按下保存键,以绝无仅有的速度走到打印机旁。周主任错愕,成叙珍了然地抿唇,文越霖正从台上走下来,看她匆忙的背影。
英飞羽片刻不停,终于在时间上拥有绝对优势,成为第一个交稿的记者。省桥梁宣传部门的负责人诧异起身,惊叹她效率之高,接过稿纸仔仔细细研读。
审稿接近尾声时,周主任赶来了,他依旧将稿件递出去,“也看看我们的。”
负责人必须卖他面子,也接过来读。英飞羽默不作声,她的心无b平静。
过了几分钟,第二篇稿纸飘然落在桌面,负责人扭头看向英飞羽,好奇地问:“有关设计概念的细节,是文工亲口跟你说的?”
“是的。”
于是负责人将英飞羽的稿纸拿起来,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