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开始咳嗽,装模作样咳了一阵,没等到英飞羽变得怜悯,只好实话实说:“其实就是他们说,做这个可以领见义勇为奖。”
“你们要这个做什么?”英飞羽无法理解。
父亲罕有地难为情,偷偷向她挤眉弄眼,英飞羽只顾皱眉,不接收他的信号。
眼瞧英飞羽又要发怒,他不得不当着外人说出来,“我们就是觉得吧,有个政府的奖状,可以让你有点面子。”
“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们让我……”
英飞羽心脏一震,“丢脸”二字卡在嘴边,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久远未翻开的画面重新浮现,她也曾这样怒气冲冲站在父母面前,她也曾疾言厉sE训斥他们不该做什么。
在机场航站楼,她从未亲口说出“你们真丢脸”,但很多话并不需要亲口说出来。父母了解英飞羽,她这枚彩石的每一块切面,都与他们的生活有关。
也许他们时至今日仍觉得,英飞羽和北京的男友分手,根本原因是他们不够T面,不配作为拿得出手的父母。
英飞羽心脏绞痛,茫然地站着,鲜血或是眼泪,积蓄在她眼底,等她下一次呼x1便溃堤。
心虚的是她,愧疚的是她,无法辩驳的人也是她。
她空洞地张嘴,声音变了调,对他们说:“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刚说完,她扭头往外跑,眼泪在她背过身时不断落下。
“莺莺!”
留下的三人一齐喊她,父母因文越霖口中蹦出的r名面面相觑,狐疑的目光愈发强烈。
“叔叔阿姨,你们别着急,我去看看。”
文越霖远远追上她,两个人的背影朝空旷处去。
“那是谁啊?”母亲碰了碰父亲的手臂。
“是同学吗?没见过呀。”父亲也感到迷雾重重。
他们俩静静地看,文越霖的手又搭在英飞羽肩上,她用手捂着脸,肩膀像此时风过的枝头,在他掌下一颤一颤。
“个儿还挺高。”母亲感慨道。
父亲则逡巡着,发现那辆黑sESUV,他显然知道,这是凭空出现的陌生车辆。
“这是他的车吧?”父亲碰了碰母亲的手臂。
母亲抬眼看,惊愕得差点口吃。她完全能够压低音量,与父亲窃窃私语:“他专门开车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概是的。”
“他是在追求莺莺,还是在一起了?”
“你问问?”父亲把问题抛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