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知晓了,反而意料之中地笑了笑,不再提及此事,只说:“你需要考虑清楚和她的关系。”
对彭青屹而言,这段关系没什么需要考虑的,他仍处于摇摇yu坠中,希望平缓地度过这段波折。
后来的日子确实平缓,他们走入一段平静温和的时光,像浓情蜜意,像回光返照。
彭青屹冷不丁察觉,他们的关系正在慢XSi亡。他和英飞羽都有预感,因此夸张地故作平静。
但他不服气,生平第一次倾注心血的关系,凭什么不按他的意志生长?他必须用一种确定的方式,挽救这场慢XSi亡。
事发很久后,父亲打来电话,平常地邀请彭青屹,“回家吃顿晚饭。”
那个夜晚不特殊,非要给个特别的名头,大概是英飞羽稿件发出的第三十天。
餐厅里是一张红木八仙桌,父母端坐于左右侧,彭青屹坐在顶端。每次他抬头看,填满视野的,始终是那堵不为所动的白墙。
用餐的过程无人说话,但彭青屹已经猜到父亲今晚的意图。
果然父亲放下碗筷,向门外招招手,一张结婚报告送到桌面。
父亲的手按上去,抬起食指敲在彭青屹的姓名上,大抵是感到好笑,问他:“我让你考虑清楚,这就是你考虑的结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彭青屹安静垂下眼眸,纸张被捏出折痕,父亲的手能轻易撕碎它。
“我的结婚报告,按流程看,应该不经过您。”彭青屹说。
“对,你说得没错。”父亲仍按着它,风轻云淡地讲,“我不能在上面写下‘不同意’,但我能让它一直留在这里。”
“我不会跟她分手。”
父亲摆摆手,他们之间气流汹涌,“不、不,你误会了,我今天不想和你讨论这个。”
八仙桌正上方悬着一盏灯,亮堂堂照在他们中间,三人的影子被这盏灯冲散。
“我想问的是,你凭什么觉得,你能结成这个婚?”父亲的问法很奇怪。
母亲正在剥橘子,不紧不慢清理果r0U外的白丝,也不紧不慢地发话:“他是想问,你凭什么觉得,英飞羽就愿意嫁给你?”
彭青屹面sE微动,目光在他们脸上来回,试图分析他们这场双簧用的哪一计。
“为什么不会?”彭青屹认为这是挑拨离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那我们先说点别的。”父亲把话题拉远,那只手离开结婚报告。
“b如,从你坐上现在的位置起,绵涯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