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刚关上,文越霖的视频电话打过来,惊得英飞羽差点崴了脚,提心吊胆跑进卧室,扎进黑洞洞的被窝接通。
文越霖愣了几秒,觉得不可思议,“还在睡觉?”
英飞羽装作睁不开眼,先皱起眉,再慢慢撩开眼皮,屏幕里灯火通明,根本不可能是山野,而是山脚城镇。
“你在哪里?”她诧异地问。
“开车到镇上了,信号b较稳定,可以看看你。”文越霖平淡地说。
在完全漆黑的时候,开着工地上直喘气的老旧汽车,一路蜿蜒到山下,绝对称得上危险驾驶。尽管文越霖没说,英飞羽知道,他必然要战胜陡峭颠簸的山路,做这一切竟然只是为了与她通视频电话。
“你真是……”
“好啦好啦。”文越霖知晓她即将说出口的话,抢先堵住她,“我只是想你了,你T谅T谅我。”
英飞羽的身T柔软下来,拧亮小夜灯,屏幕里的她逐渐清晰,让文越霖感到越来越近。
“这次疼不疼?”文越霖温声询问,“常用的东西都在储物室,你都找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英飞羽听了,身T又变得僵y,所幸掩埋在被子里,文越霖观察不到。
“找到了。”她嗡嗡地说,音量降低能消弭她的心虚。
“止痛药吃了吗?”文越霖仍在细细地问。
“也吃了。”英飞羽抢答,“盐包也用了,还睡了好久,但也吃过饭了。”
文越霖安静地听,再想开口,却发现他没什么可交代的。英飞羽游刃有余照顾好她自己,这个事实让他安心,也让他惆怅。
他微微扭头,装作听见镇上吵闹的动静,躲在屏幕外叹了口气,再平静地回到英飞羽视野。
“上次谁说一个人不可以的?”文越霖轻声笑她,一点淡淡的酸味飘出来,但愿她闻不到。
如他所愿,英飞羽没有特别反应,而是耷拉眼皮,看起来即将进入新一轮睡眠。
“我做得好,你也要笑我。”她把半张脸埋进被子,长而密的睫毛斜向下扫,眼睛模糊了,但愿能掩盖她慌乱的心跳。
如她所愿,文越霖难以辨别,隔着屏幕和浓浓夜sE,只能看见她躺在澄h微光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个宁静的夜晚。
翻过暴雨天,英飞羽的日子走入g燥的秋季。月经让她轻微不适,但转念一想,月经来得很好,起码彭青屹能做的事少了很多。
她没想到彭青屹仍有事可做,他自